“知夏女士,您还不出来吗?”
黑暗里,穿着白裙子的影子款款的走到路灯下,她还戴着当年的金丝眼镜,扎着简单的马尾辫,时光仿佛从未在她脸上留下丝毫痕迹。
她一步一步,款款来到她的爱人面前。
我们的记忆里应该都有一个晴天,那天和风轻送,百花盛开。
每个学校都有一个天才和一个怪咖。
小镇中学那一年出了两个绘画很厉害的,参加市里面的比赛,一个是金奖一个是银奖。
开学典礼上,校长呲着大黄牙笑的很开心。
两位佼佼者都被请上台分享经验。
获得金奖的女孩自信阳光,她笑的很明媚,先是把认识的全都感谢了一遍,然后开了精彩的演讲,最后落落大方的给下面的学弟学妹打起。
获得银奖的同学只是低着头,简单的说了一句谢谢大家,说完立马转身下台。
台下的同学甚至都没能看清她的脸。
有男同学遗憾的叹气,“咦,获得银奖的那个女同学为什么不说话?都没看清楚她长什么样。”
他旁边的同学笑道,“那就是个怪胎,孤僻得很,听说背地里是做那种事情的。”
男同学嫌弃的阿了一声,“真恶心。”
……
沈知夏记不得什么时候开始,她就被人贴上了不检点、贱人、婊子这样的标签。
大概是从母亲带着她嫁给继父开始的。
母亲嫁过来之前,继父还没有和前妻离婚,所以她的母亲是小三上位,成功把原配挤走。
这种行为是值得人唾弃的。
作为小三女儿的她,很自然的和母亲被划分为一类人。
继父对她说不上不好,绝对也说不上好。
他曾经搂着她腰,沧桑的老脸贴在她耳边,喘息,“你给老子听话,好好学画画,以后出息一点。”
沈知夏其实不喜欢画画,她喜欢跳舞。
寄人篱下连爱好都不能自己选择。
她曾经在深夜,从那把削铅笔的刀割开了血管,想任由血液流干,她的生命也随之一点点剥离。
这件事进行到一半,就被过来检查她学习的继父发现了。
她自然没有死成,母亲也因为这件事被打的半死。
那个男人吐着浑浊的气息威胁她,“你格老子敢死,老子就弄死你妈,你试试。”
所以,她再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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