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至于你……你本来可以成为刀的一部分。食孽者的能力,放在战场上,是真正的杀器。但可惜,你选了另一条路。”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晃,消失在屋檐后。
陈九没追。
他知道追不上。对方敢孤身前来,就一定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满院的狼藉,看着那三件飘荡的寿衣,看着地上那根断指。
然后,他弯腰,捡起那根手指。
触感冰凉,僵硬,像一块石头。
他将手指小心包好,放进怀里。然后走到后院井边,打了一桶水,开始清洗地上的尸油符阵。
水浇上去的瞬间,符阵骤然亮起暗红色的光!那些尸油像活过来一样,顺着水流向上蔓延,想要缠上陈九的手!
陈九没躲。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下,按在符阵中心。
食孽胃全力运转。
不是吞食,是焚烧。
掌心泛起暗金色的火焰——净业火的雏形,虽然微弱,但足够纯粹。火焰顺着掌心蔓延到符阵上,那些尸油发出“滋滋”的惨叫,像活物被烫伤,迅速收缩、焦化,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中。
符阵破了。
但陈九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站起身,正准备去前厅收拾,门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不止一人。至少七八个,脚步沉重、慌乱,还夹杂着压抑的哭泣和喘息。
陈九走到门口,看见巷子那头跌跌撞撞跑来一群人。
正是工部将作监的那些工匠。为首的还是那个黑脸汉子刘铁手,但他此刻脸色惨白如纸,左手紧紧捂着右手——那里包着厚厚的布,布已经被血浸透。
而他身后那些工匠,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极致的恐惧。
“陈、陈师傅……”刘铁手冲到门前,腿一软,直接跪下了,“救命……救命啊……”
其他工匠也跟着跪下,磕头如捣蒜。
陈九扶起刘铁手,看向他的右手。布揭开,露出下面的伤口——食指第一节被齐根切断,断口处已经包扎过,但包扎的手法粗糙,血还在渗。
“我知道。”陈九说,“刚才有人来过了。”
刘铁手浑身一颤:“他、他们还说了什么?”
“说这是警告。”陈九盯着他的眼睛,“刘师傅,工部到底在赶制什么军械?值得赵家这么上心?”
刘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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