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同一件事。
而这事,铁定跟赵家的某个阴谋直接挂钩。
“世子,”陈九缓缓开口,“要救侯府,必须先弄清柳夫人的真实状况。我需要进府,亲眼看她,看她剪的那些纸人。”
李承安脸色一喜,随即又忧:“可婉娘从不见客,连父亲去都被拒。而且若被赵家发现你进府查探……”
“我有办法。”陈九起身,从柜台取出锦盒,“就说我是世子请来鉴赏古玩的商人,特来送贺礼。贺礼嘛——”他打开锦盒,一尊巴掌大白玉观音,“南山寺开过光的玉观音,最安宅辟邪。送这个,合情合理。”
李承安看着观音像,慈眉善目,入手温润。他咬咬牙:“好。半个时辰后,我马车在街口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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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侯府,城西。
马车从侧门进,李承安领陈九穿过曲折回廊。侯府极大,亭台楼阁精致,但阴阳瞳能看见——雕梁画栋间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黑气,像蜘蛛网无声蔓延,源头正是后院深处。
越靠近“柳夫人”院落,空气越阴冷。
秋日下午,阳光正好,可这院子墙头连一只鸟雀都没有,安静得让人心悸。
院门紧闭,两个丫鬟守门外,脸色发白。
“夫人还在休息?”李承安问。
“回世子,夫人说今日身子不适,谁也不见。”丫鬟怯声。
陈九上前,递锦盒:“劳烦通禀,世子请了懂玉器的先生,特献南山寺开光白玉观音,为夫人祈福安神。”
丫鬟犹豫接过,推门缝进去。片刻后回来,神色古怪:“夫人说……请先生一人进。”
李承安看向陈九,眼中担忧。陈九微点头,示意无妨,独自迈过门槛。
院子不大,但精致。假山、鱼池、晚菊。但所有景物都罩在淡淡灰白雾气中——那是极浓的阴气与特殊“纸气”混合的异象。阴阳瞳下,石凳、花盆、池里的鱼,表面都覆着一层几不可见的符纸纹路。
像整个院子,都被“纸”裹了一层。
正房门虚掩。陈九走到门前,未敲门,门无声开了。
一股混杂血腥味和纸浆气的怪风扑面。
陈九稳住心神,迈步进屋。
屋内光线昏暗,所有窗户蒙着厚红绡。正中梳妆台,铜镜蒙尘。台前,坐着一个穿大红嫁衣的女子。
她背对门,身形窈窕,青丝如瀑,发间金步摇。从背后看,确是个绝色美人。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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