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前,江淮大旱,饿殍遍野。我奉皇命调查,发现不是天灾——是人祸。有人用邪术抽干地脉水汽,炼‘祈雨符’高价卖官绅。我顺藤摸瓜,摸到陇西赵家。”
陈九屏息。
“但这只是开始。”玄机子眼神骤然冰冷,“我发现赵家掌握了‘转嫁契约’——把抽取地脉的反噬,全转移给当地百姓。百姓莫名体弱、多病、短寿,赵家毫发无伤。这种契约的精妙程度,必须有精通契约法则的高人指点。”
“我继续挖。挖出更可怕的——”他声音开始发颤,不是怕,是怒,“天下九大门阀,全在这么干。窃地脉灵气,偷百姓福运,甚至……盗国运。”
“国运?”陈九脱口。
“对。”玄机子死死盯住他,“皇室与国运龙灵签订的‘共享契约’,被篡改了。原本是‘君贤民安则龙灵壮’,互相滋养。但有人偷偷加了一条——允许‘特定血脉’以‘祭祀’之名,定期从龙灵身上吸血。”
陈九脑中闪过一层记忆碎片:青铜盒里的上古分魂,带着旧天道契约碎片。
“篡改契约的人……用了那些碎片?”陈九问。
玄机子眼中闪过惊讶,点头:“你看到了。对。上古分魂里的碎片,记载着最原始、最蛮横的‘掠夺规则’。有人研究透了,拿它当模板,修改了当朝契约。”
“谁?”陈九问,其实心里已有答案。
玄机子沉默。
塔内只剩他粗重的呼吸,和银符流动的细微声响。
“慕容渊。”他终于吐出这个名字,声音苦涩如吞黄连,“我曾经的……弟子,也是我最好的兄弟。”
尽管有预感,陈九还是感觉心脏被重锤狠砸。
慕容青黛的父亲。钦天监监正。
“为什么?”
“为什么?”玄机子重复,忽然癫狂大笑,“因为他聪明!聪明到以为能掌控一切!他发现碎片里的‘掠夺规则’,认为这是‘天道至理’,弱肉强食才是真理!他说:‘师父,你看,连上古天道都允许强者抽弱者血,我们为什么要维持那可笑的平衡?如果我们掌控这规则,就能缔造由最强者主导的完美秩序!’”
他笑得喘不过气,胸口光带随颤抖发出危险嗡鸣。
“我骂他疯了。我说契约的意义是维持平衡,不是制造剥削。我们大吵,不欢而散。我以为他只是一时糊涂,会回头……”
笑声渐歇,眼神空洞如井。
“三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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