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渟云虽未想到这些,却也一口回绝,抬起一直垂在身侧的手,摊掌托着两个攥地有些发热的青瓷小罐,往谢承面前递了递,笑道:
“我很喜欢那匹帛,打算用它来换些银钱,道家行事,受物即是因,该还一桩,所以我叫辛夷姐姐来送个符牌给你。
你又给了她一罐鸭脚果子,我也很喜欢,打算拿它培些芽苗出来,剩下的做蜜渍,这又是一桩,我就再来还你些。”
她把两个罐子往谢承胸前一塞,谢承不得不低头趁手接了,才要答话,渟云又道:
“还有一桩,是我曾经托长兄给故人带话,不知长兄,是否带到了呢?”
谢承赫然昂首,胸中大石陡地再次悬到心口,侧脸看往身旁,住处走动,他身旁是站了随身小厮的。
再看渟云身后也还跟着女使,虽她问的隐晦,但那事本就不好回复,再经矫饰愈加难以解释。
谢承从未在下人面前踟躇,两处失措,竟有方寸大乱之感,呼吸栗栗间勉力压着嗓子吩咐小厮道:“咱们房里是不是还有些,我不爱吃,都给她寻来吧。”
小厮何等眼色,不等应和声落,罐子都没顾得替谢承拿,转身一溜烟窜进了门。
再对上要往外的小厮,脖子都快摇断,示意千万别出去。
辛夷跟随渟云一路小跑过来,这会才算把气喘顺,连连摆手道:“大郎君可别再给了,咱们拿回去,一会还得再跑来还些。”
谢承看回渟云,仍极力措词试图婉转,渟云颔首道:“今日刚好要往袁娘娘处去,我原想直接问她便是。
只是那晚,我应过你,不去问袁娘娘,所以特地来先来问你。”
她仰脸,朗朗望着谢承,“长兄究竟有没有把话传到呢?”
“个中原委....”
“有还是没有呢?”渟云正声打断道。
辛夷甚少听她语气认真,总算察觉异处,看罢谢承又看渟云,再如何,不能得罪了家里大郎君不是,人长子嫡孙刚升了官,比主君还要紧些。
辛夷悄扯了扯渟云衣袖,那会没出院门就说不该来吧,哪有人赶不上顿似的来还礼,说出去,还以为怕大郎君扯上丁点干系呢。
奈何主家素日里柔和,犯起倔来阖府上下养的牛马牵一处也拉不回转。
想到这,她又松了手,牛马且拉不会转,自个儿拉人衣袖能拉到哪去。
果不等辛夷开口,渟云偏脸道:“辛夷姐姐,你帮长兄把东西送到他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