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师傅来,半月前还往我家来过。”纤云道。
“哦。”徐茀接了橘子下巴在宋太夫人肩膀轻嗑了数下,“噌”声坐正了,捏着那橘子抖擞道:“我给老祖母剥一颗。”
“好好好。”宋太夫人抬手示意旁余众人道:“你们也尝尝,这是南边进贡来的早橘,咱们这的,怕不是还挂着花呢。”
各人称谢的称谢,论橘的论橘,渟云总算是认完了软榻上坐着的几个姑娘,无外乎这家千金,那家心肝。
因着今日是贺寿序日,宋府待客以远亲世交为主,故而除了史候夫人带来的小女,其余皆不是京中常驻人氏。
即便是史候家的,料来以后与自个儿也无多少交集,又各个年岁都比她小,不必额外问安,称一声“妹妹”就算见了礼数,渟云寻常挂笑,一一唤了人,并不多余探看攀交。
直至软榻最左,倚在榻几上的姑娘面容苍白眼带乌青,颇有虚浮之兆,更兼时至夏日,来的女眷多穿轻罗薄锦,这姑娘身上挂了小袄不算,还搭了条绒皮毯子盖着下身。
渟云一时诧异,稍有上心。
姚大娘子道:“这是咱们二老爷那边三房底下的五姑娘,是同和一年七月生人,她生来体弱,没敢正经拿名儿压着,你唤她珋妹妹就是。”
那姑娘仅转了转眼珠,斜望过一眼,续盯着戏台子。
“是哪个柳呢?”渟云问,大多女子取柔取美,但蒲柳轻浮不堪留,她双亲连名字都怕压着她,想来不会择“柳”字。
“是石之有光,璧珋也。”姚大娘子笑道。
“哦。”果然如此,渟云笑道:“珕珋璿瑰,原来是这个。”她朝着宋珋略作福身,“珋妹妹好。”
“云姐姐好。”宋珋无有动容,甚是淡漠。
恰边上姐儿挪动出空,渟云也懒得再来回走,就挨着宋珋坐下,听纤云和徐茀两人脑袋凑脑袋在宋太夫人身前,为着台上拎花篮的是谁而吵的不可开交。
丫鬟快手呈了水匜茶具,待渟云洁手净口后又端了个木盘,上有银质雕花小碗,里间搁着刀勺筷羹俱是银的。
随后吃食茶果堆到面前,她看里间有个切半的蜜瓜已去了籽,果肉半透甜香欲滴。
她认得是西漠那边产的胡瓜,成熟拳头大小,秋日熟时,入口是脆的。
等存过隆冬,就绵软成豆腐,薄质银勺贴上去跟刀片似得,轻易就能舀得满满一勺,好吃又好玩。
她未有拘束,取了半个在手上,于众人杯盏尽欢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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