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得在这小岛看到一树真花,那种微凉触感点到唇上人中,竟叫人有隔世经年之感。
守门的小厮早已瞌睡全无,人倒还倚在门框上,抓耳挠腮不明白宅中个娘子夫人是怎生行事,把个小姑娘丢进门,连个说辞也没给。
更不明白俩老太爷是要怎生行事,把个小姑娘叫进门,同是连个说辞都没,叫人杵在那。
杵在那,清影独立,烟濛濛,月潇潇,芙蓉缤纷二三过,是....是....仙...仙人渺渺,掷琼瑶。
这“他山居”里白芙蓉年年放,今年格外好些。
渟云攀攀嗅嗅,尽兴好一阵,再看天边圆月已近中天,亭子里俩老东西还没分出个胜负。
她实挂念辛夷那头,踌躇放开手上枝条,横心再拎裙角转回小径一股脑上了两步台阶,不等宋爻喊,先发声道:
“是否两位太爷棋逢对手,难分伯仲,不然今日且暂收黑白死活,顾一顾急所先后吧,夜深更晚,我一介闺阁,多留不便。”
“喲。”那背对之人转了身,打量渟云道:“你是个懂棋的。”随即哈哈数声,招手道:“那你快上来快上来,跟他说的明白点,也好叫我早些回去。”
原渟云方才所言,黑白死活棋,急所先后手皆是盘中术语,老头一听即明,官贵家女子学些起落术消遣倒也常见。
“莫来莫来,毁我好局。”宋爻比之那会越发急切,指尖捏棋已然不是迟疑,而是往棋盘上各处比划,却不敢切实放下。
渟云再不客气,飞快跨过台阶站到了亭子里,放下裙角长舒口气,懒的理宋爻的“你怎么上来了”,自顾往桌上看。
这俩老东西下到何时无所谓,她是铁了心要快点出去,好像等得一阵才想起:
辛夷也不知是个什么出身,即使被买到谢府当丫鬟,人怕重怕黑怕鬼怪,爱吃爱喝爱玩闹,基本上一个下人该有的谨小慎微苦命感,她是半点都没有。
要她在那黑乎乎门板处等太久,决然是不行的,没有因果,总还有些情分在。
至于桌上棋局,以前在山上,观照道人造诣颇深,渟云跟着学了些,到了谢府之后,初两年也还与谢承等偶尔对个局,打的有来有回。
年岁渐长后,男女不便,谢承几人是不能一起玩了,谢简又纳了妾,崔婉也不多于往渟云院里,她本也不醉心于此道,故而其间功夫生疏许多,近两年更是几乎没碰过。
然再是不擅,但凡学过,就能看出桌上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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