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好他快要出国忙了,否则真要命。
温霓拍拍脸颊,不再去想令人绯丽的画面。
她系了条丝巾,缓慢下楼。
齐管家赶紧跑过来,“太太,午餐备好了。”
温霓下意识扫了一圈。
齐管家不动声色地汇报,“先生一早出去的。”
“嗯。”
齐管家跟在温霓身后,帮她拉开座椅。
温霓总觉得齐管家欲言又止。
吃完午餐,温霓本打算自己开车去Verve,韩溪非要来接她。
韩溪给温霓打开车门,“还能走吗?要不要我抱你上车?”
温霓耳朵染上热意,“别闹。”
韩溪偷笑,视线盯着温霓脖颈上的丝巾,“欲盖弥彰的。”
温霓真怕她没玩没了地问,催促,“快点啦,好多工作等着我呢。”
客人对皇冠稿图很满意,今天要交图给工厂老师傅,同时要讨论制作中的十几个细节点,预计十五天能完工。
而那对婚戒,温霓始终没有灵感。
市场上的婚戒款式琳琅满目,简约这个词语既简单又广泛。
她思考许久,迟迟下不了笔。
韩溪兴致十足,“贺总什么时候出国?”
温霓肩膀耸了耸,“不知道。”
“你可是他妻子啊。”韩溪收住后面半句话,“我回头问问我哥,看他知道不。”
“等他走了,咱们去点男模嗨皮去。”
温霓没什么波动,点不点男模不重要,她想和韩溪、苏稚待一起,“好。”
傍晚,温霓和苏稚见了一面。
温霓想让苏稚询问定制婚戒的顾客,能否再添加几条细致的要求。
她坦荡承认自己枯竭的灵感,“婚戒有点无从入手。”
苏稚给出建议,“可以在你和你老公的相处中找寻灵感。”
这个建议直接pass。
贺聿深什么时候回国是未知数。
温霓必须从最近的亲密接触中快速抽离,让自己的心彻底静一静,但她不能告诉苏稚,她会担心她过的不好。
“也是个方法。”
苏稚:“我只知道对方是深拓集团的大股东,据说是华裔,长居英国,婚期是明年五月份,时间很充裕。”
温霓沉思片刻,“他太太没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