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木门“哐当”一声合上,将外界窥探的视线和纷扰隔绝在外。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夕阳余晖透过茅草顶棚的缝隙,洒下几道混着尘埃的光柱。
谭海放下勒得手心生疼的铁桶,长出了一口气。
胃里的绞痛感更甚了。
这具身体长期营养不良,加上刚才透支精力使用了【龙王视野】,这会儿血糖低得手都在抖。
必须马上补充蛋白质。
谭海扫了一圈这间家徒四壁的破屋。
灶台上积了一层薄灰,米缸比脸都干净,唯一的调料就是一个装了点粗盐的破罐子。
别说油,连根葱都找不出来。
“这种顶级海货,要什么佐料。”
谭海自嘲一笑,手脚麻利地在灶坑里架起几块烂木头,引火,烧水。
半瓢淡水倒进缺了个口的黑铁锅里,火苗舔舐着锅底,很快冒出细密的水泡。
谭海从桶里拎出那只一斤二两的锯缘大青蟹。
这大家伙被绑了大半天,脾气还是暴躁得很,大鳌被红绳死死勒着,那几条粗壮的步足还在空中乱蹬,劲儿不小。
简单刷洗掉泥沙。
没有什么清蒸,更没有葱姜爆炒。
在那咕嘟咕嘟冒泡的热水里,谭海直接将大青蟹扔了进去,随后又挑了十几只最肥硕的大竹蛏,一股脑儿倒进锅里。
“嗤啦——”
冷水激热锅,最后撒上一小撮珍贵的粗盐。
盖上沉重的木锅盖。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方式。
一墙之隔。
谭贵家的堂屋里,气氛沉闷。
矮腿方桌上摆着几个黑乎乎的窝窝头,那是掺了大量红薯藤和麦麸的粗粮,拉嗓子得很。
桌子中央,是一碟只有几滴香油星子的咸菜疙瘩。
谭贵盘腿坐在炕头,黑着一张脸,旱烟袋锅子敲得炕沿砰砰响。
“吃吃吃!就知道吃!”
谭贵看着狼吞虎咽的大孙子谭小宝,气不打一处来,“那谭绝户今天走了狗屎运,你们就眼红了?我告诉你们,那死滩上的东西都是样子货!看着大,里面全是水!”
他对面,儿媳妇低眉顺眼地给谭小宝掰开窝头,不敢吱声,心里却直犯嘀咕。
谭贵那股邪火没处撒,想起白天在大榕树下丢的人,心里就像吞了只苍蝇一样恶心。
“我跟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