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安没笑。他认得这种手法。
黑蝎子死后,他查过残部情报。那个疯女人,二当家,最擅长用毒蛾传信。她管黑蝎子叫“夫君”,临死前放话要报仇。当时他还以为是垂死诅咒,没想到真敢来。
“进屋。”他一把拽住孙小虎后领,把他拖进医馆主屋,“关门,堵窗缝,所有熏香点上——对,就是昨天剩下的那批驱瘴香,全给我点着!”
“为啥啊?”孙小虎一边手忙脚乱搬桌子顶门,一边回头问,“不就是几只破蛾子吗?能咬人?”
“它们身上沾的是‘迷魂引’变种。”霍安从药箱里翻出一个小瓷瓶,倒出淡绿色粉末抹在鼻下,“你闻见那股甜味没?吸多了会幻视幻听,严重了直接昏死。更糟的是,这玩意遇热挥发,咱们要是照常烧火熬药,等于给自己点了个大号香炉。”
孙小虎吓得立马停手:“那……那咱们不开火?药不熬了?村子等着喝呢!”
“现在不是救人的时候。”霍安把最后一根银针插进耳后穴位,稳住心神,“是保命的时候。”
话刚说完,外头传来“啪”的一声轻响。
一只蛾子撞在窗纸上,翅膀扑腾两下,不动了。但紧接着,它的腹部裂开,洒出一层细密的粉色粉尘,顺着窗缝往里钻。
霍安眼疾手快,抽出袖中金针,“嗖”地射穿窗纸,将那团粉尽数封死在外。
“好家伙,还会自爆?”孙小虎咽了口唾沫,“这哪是虫子,这是移动烟花铺子吧?”
“别贫了。”霍安沉声,“去把后窗的艾草包全挂上,记得绑紧。还有,把昨天剩的石灰水端出来,沿着墙根泼一圈——对,要泼成闭环,不能断。”
孙小虎照做,刚泼完最后一段,就听见外头窸窸窣窣响成一片。成千上万只毒蛾从四面八方围拢,落在屋顶、院墙、树梢,密密麻麻像一层会动的黑霜。
空中再次浮现文字:
**你们逃不掉的。夫君的孩子们,要吃掉你们的心。**
“吃心?”孙小虎抖了抖,“它咋不说请咱吃火锅呢?胃口倒是不小。”
霍安没接话。他在想对策。
这些蛾子怕高温,但眼下不敢生火;怕强光,可现在是白天,没法点灯;怕刺激气味,但现有的熏香只能防一时。拖得越久,毒粉积累越多,迟早破防。
他摸了摸腰间药葫芦,忽然想起什么。
昨天上游村民送来一批野山椒,说是能驱蛇虫。他随手扔进药材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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