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整整齐齐的白纸，轻放到少女的手中，“你想要，就给你好了。”
顾玉乔嘴角微微抽了抽，“……卖身契？”
宁殊乖巧点头，“嗯。”
安大人：“……”
众人：“……”
少女打开来看了眼，确实是她的卖身契没错。
想了想，她清眉微挑，扬了扬那张卖身契，戏谑道：“那我撕了啊。”
黑色面具下，绯色薄唇弯出一抹宠溺的弧度，“随你喜欢。”
“哼。”少女二话不说，一下一下，将那张白纸撕成了粉末。
继而，手一扬，碎末飞洒了一地，再也不可能拼回去了。
顾玉乔松了口气，虽然之前也不甚在意这张卖身契，但是人身不得自由的威胁一直就在那里，而且，也让她的家人十分愧疚和担忧。
想到这里，她抬眸，狠狠地又怒瞪了宁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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