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死我这里了!”
这里所谓的浴间,不过是猪圈旁用两块三块大板子围挡起来的一小寸隔间罢了。
阮令仪进去便被吓得不轻。
这隔板本就晃晃悠悠的,旁边猪圈里的猪见到里面有动静,又不停地靠过来用鼻子撞击木板。
阮令仪飞速地用热水把浑身擦了一遍,只想快点离开。
“砰!”木板忽然被剧烈撞击了一下,然后一阵脚步声仓促离去,这让阮令仪被吓了一跳。
她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猪不过是用嘴巴撞击木板,怎么可能撞出如此响声?
阮令仪擦干身子,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外面空无一人。
满秀忽然从一边走了过来,看向阮令仪的目光中闪着凶恶,然后丢了身粗麻布衣过来:
“还当自己是大少夫人呢,穿得那么花枝招展的?我告诉你,这里没男人给你钓!赶紧把衣服换了!”
阮令仪光是手摸着这身玄色的麻布衣就觉得棘手。
她叹了口气。
等到换好衣服,阮令仪再去厨房时,找遍了锅碗瓢盆才发现,满秀所谓的“给她留饭”原来就是一个粗面馒头,和小半碗被苍蝇爬过的咸菜。
她实在是吃不惯,又将锅盖盖了回去。
“嫌弃啊?”满秀的声音又响起。
阮令仪回头,看见她叼着个鸭腿站在门口,边吃边嘲弄地看向自己。
“不是嫌弃,只是我吃不惯罢了。”
“啧啧啧,吃不惯。”满秀满嘴油腥,嘴巴说话含糊不清,“你都被季家发配到这里来了,还端着呢?”
阮令仪不语。
她不想和满秀争论。
“喂,你东西挺多啊。”满秀也不在乎,她绕着阮令仪走着,“我看见你有根簪子,是挺好看的,一看就是京城才有的款式。”
阮令仪蹙起眉头:“你翻我东西?”
“我今日下午给你吃了一把白糖呢,那可是稀罕物。”满秀答非所问,“你把那簪子给我,就当报了我的救命之恩了。一会我给你整俩热菜来?”
阮令仪看着这个市侩又精明的女人,心中都是厌烦。
但如今人在屋檐下,她之后的两个月还要仰仗着满秀过活……
“你拿走吧。”
“啧,还算上道。”满秀喜笑颜开着转头就走,忽然又回头,“喂,门口那个桶里是我和大勇的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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