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滑过脸颊,浸湿鬓角的白发。
若要形容这低语,那便是哀莫大于心死。
屋中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做过母亲的人没有不为之动容的,唯独在一旁的武凝香,心中是一阵畅快。
鸠占她鹊巢的阮令仪终于死了,她心头的夙愿终于了结。
往后她和小叔叔之间不必再横着别的女人,她有信心当上大少夫人。
——
晓色朦胧,天边泛起鱼肚白之际,拖着沉重的身躯,在山间行走了一天一夜的阮令仪终于找见了了一处可以暂时栖身的小屋。
她身上的衣服湿透了之后还未干,又因夜露浓重而润湿,黏在身上像是脱不掉的牛皮般难受。
头昏昏沉沉的,阮令仪预感自己或许是又发热了。
但看着近在咫尺的那间小屋,阮令仪依旧逼着自己加快了脚步赶过去。
“吱呀——”
阮令仪推开木屋的门,她看着屋内的景象,估计是荒废了许久不曾有人住过,主人便也不在。
她轻轻抬脚,朝着屋中走去。
待她好好休息一夜便离去,绝不多叨扰。
阮令仪心想。
忽然,她感觉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飞快地窜过,带着一阵若有若无的冷风扑在自己的后背。
“谁?”
阮令仪转身,看见身后空荡荡的屋子,心中有些诧异。
看来是发热得太严重,此刻有些幻觉。
阮令仪松了口气。
“唔……”
“说,你是谁?”
阮令仪忽然被强行禁锢在一个温热的怀抱中,一只大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同时一把短刃冰凉的刀尖不偏不倚地抵上了自己的脖颈。
阮令仪心头一惊。
禁锢着自己的男人声音沙哑得不正常,喘气声也粗得不像话。
男人又开口:“你来这里做什么?”
“唔……”
阮令仪的口鼻被捂住,说不出完整的话。她发出微弱的声音,示意身后的男人松手。
男人的确将手拿开,同时又将抵在阮令仪脖间的的刀更贴近了她肌肤几寸。
女人娇嫩的肌肤瞬间渗出几滴殷红的鲜血。
“……我是无意路过,想在这里歇一晚。”
架在自己喉间的刀忽然松了几寸。
傅云谏方才提到了嗓子眼的心也在听见女人熟悉的声音后松快了许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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