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陈平放这时候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但他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他现在表面上是支持陈平放改革的,总不能连一盘棋的姿态都不做。
“好啊,平放同志有雅兴,我奉陪。”马长生侧身让开,心里冷笑。他倒要看看,陈平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棋盘在茶几上摆开,楚河汉界分明。
两人相对而坐,办公室里只剩下棋子落在木质棋盘上的声音。
马长生心里很乱,只想快点下完。他起手就架起当头炮,攻得很猛,招招都透着一股狠劲。
陈平放不急不躁,跳马、飞象,防守得很好。
“马书记,棋路很凶啊。”陈平放一边落子,一边随口说道。
“做事就得干脆,拖拖拉拉的,容易出问题。”马长生冷哼一声,他的车直接过了河,逼向陈平放的底线。
就在这时,陈平放口袋里的手机很轻的震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抬起头,微笑着移动自己的车,挡住了马长生的攻势。
“书记说得对,有些事确实不能拖。”陈平放落子,声音不大,却清楚的传入马长生的耳朵,“就比如青弋江东湾那个支流,坐标东经118.35,北纬30.16,我听说最近总有人在那边乱倒建筑垃圾,堵塞河道。我已经让新成立的护河队过去清理了,也不知道现在清理干净没有。”
马长生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
东湾支流,那是王恒安排的第一批车队出城的必经之路!
他猛的抬头看向陈平放,对方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小事。
是巧合吗?马长生心里咯噔一下,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是该清理清理。”他强作镇定,将棋子重重的拍在棋盘上。
棋局继续。
马长生的攻势明显乱了,频频出错。
又过了几分钟,陈平放的手机再次震动。
他看了一眼,然后抬手吃掉了马长生的一个马。
“马书记,这匹马越界了,不守规矩,留不得。”陈平放将那枚棋子在指尖把玩了一下,话锋一转,“说起来也怪,刚才国土局的郑浩同志给我发信息,说通往张家村的那条省道,坐标东经118.42,北纬30.09,半夜里突然山体滑坡,几块巨石正好把路给堵死了,好像有几辆运沙车陷在那了,进退不得。真是奇了。”
啪嗒。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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