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
那个男人把沈瞻月当眼珠子来疼,便是沈瞻月流一滴血他都会心疼的。
陆云舟问他:“那日后是不是要经常让公主放血?”
朔风道:“她把主子害成这样,只是取她一些血没有要了命已经很好了,你还有什么不满?”
陆云舟道:“你怎么能怪公主?要怪也应该怪我,是我不该带她去破庙,让她受了刺激!
如果可以,我宁愿用我的命换江叙白的命!”
“够了!”
江知许被他们吵的头疼,他看向朔风道:“我知道你担心江叙白。
但是你倘若真伤了公主,便是要了你家主子的命。
你跟在他身边这么久难道还没明白吗,沈瞻月的命就是他的命,以后别再冲动行事。”
朔风也是一时心急加上他心中有怨气所以冲动了些,事后想想他也后悔。
若是主子知道他动了伤害公主的心思,哪还能容他。
他道:“我只是为主子感到不平。”
江知许叹了一声道:“可是公主是无辜的,当年她是被陛下利用这才害死了夜王。
她之所以忘了这件事是因为陛下给她种了无忧蛊。
当年她的心脉受过重伤,是无忧蛊保住了她的性命,也因此她的性命和无忧蛊连在了一起。
可一旦想起被遗忘的这段往事,就代表无忧蛊失去了作用,她也会有性命危险。”
顿了顿他又道:“你知道公主的心脉为何会受重伤吗?
我看过她胸前的伤口,那应该是她自己用匕首刺进去的。
两年前,公主便已经把自己的命还给了你家主子,所以她不欠你家主子什么!”
朔风大吃一惊,然而比他更吃惊的则是陆云舟。
他一脸震惊的盯着江叙白,结结巴巴道:“他……他是两年前葬身火海的夜王殿下?”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低沉压抑,只不过没有人搭理陆云舟,为他解惑。
江知许道:“你们都出去吧。”
他将朔风和陆云舟全都赶了出去,然后独自守着江叙白。
他有些幽怨的眼神落在江叙白的身上道:“我可真是欠了你的。”
从前他多么逍遥快活,云游四方,治病救人,无忧无虑。
可自从两年前江叙白半死不活的被送回来他就没有消停过,刚开始还好就是每日为他研究解毒的办法。
现在呢,他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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