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倍?GPU算力消耗是DPM的几倍?这个对比,公平吗?”
“数据量大约是……两倍,”
任少卿深吸一口气,
“算力消耗相对更高,这点我承认。不过我想指出的是,随着GPU硬件成本持续下降,算力约束在未来三到五年内会快速缓解,到那个时候——”
“到那个时候再说到那个时候的事。”
中年教授语气不咸不淡,
“我们讨论的是2013年可落地的工作。”
后排有几个博士生没忍住,凑在一起交换了几句什么。
任少卿站在台上,握着激光笔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收紧了一下。
他在组会上被导师骂过,被审稿人拒过,被同组的师兄用红笔密密麻麻划过论文草稿。
但今天这种感觉,不一样。
不是羞辱,老先生显然没有这个意思。
是隔阂。
是两个人分别站在两座山顶,隔着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喊话。
彼此都能听见声音,却没有一个人能确认,对方说的是不是同一件事。
老先生看到的是2013年的现实:算力稀缺,工程不成熟,理论可解释性不足。
任少卿看到的,是2016年,是2018年,是2020年。那是一条已经确定了走向的单行道。
所有在入口踟蹰不前的人,都会被后来的历史证明,站在了错误的一侧。
但他没法证明这件事。
他没有办法站在2013年,把未来的那些数字递给眼前这些前辈看。
“感谢各位老师的宝贵意见,”
任少卿调整了一下神情,扯出个平静的笑,
“工程落地和理论解释性的问题,我会认真思考,这部分工作确实还有很大的空间……”
剩下几页PPT快速过完,宣讲在稀稀落落的掌声里结束了。
……
报告厅外的走廊里,任少卿靠着一根石柱,把双肩包从肩膀上拽下来,随手扔在脚边,仰起头,盯着头顶白炽灯管里那道平静的光。
窗外,八月的夕阳把整个交大校园熏成了一片焦橙色,梧桐树的叶子在热风里懒洋洋地翻着肚皮。
他把今天下午的剧本在脑子里重放了一遍。
宣讲失败,这个结论不用再论证了。
那两位超算中心的挂名负责人,他宣讲一结束就特地凑过去,名片还没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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