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规则。如果今天我们因为回响科技闹一闹、发几篇通稿就向他们低头，免除他们的内购抽成，那明天全球所有的开发者都会效仿他们绕开我们的支付系统，我们一年上百亿美元的服务纯利润将荡然无存！”
首席法务官布鲁斯翻了翻手里的法律评估报告，接过话头：
“从法律程序上看，克雷格说得对，我们不能在这个时候主动退让。”
“中国的反垄断调查流程非常复杂，我们可以先派北京的外部律师团队去应付监管部门的约谈，用整个智能手机市场的份额数据去抗辩市场支配地位的界定。只要进入行政复议或者司法程序，这场官司我们可以拖上两到三年。”
“但是，”布鲁斯话锋一转，看了一眼主位上一直没说话的库克，
“法务可以拖住监管部门，却解决不了市场端的直接冲突。如果我们按原计划在九月中旬的iOS 11正式版里强行切断回响系的支付接口，甚至下架他们的核心应用，引发的商业后果需要市场部门来评估。”
负责全球营销的菲尔捏了捏眉心，把面前的一份销售预测报表推到桌子中间，叹了口气：
“别提全面下架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选项。”
“诸位，醒醒吧，现在已经不是五年前了。大中华区每年为我们贡献超过四百亿美元的营收，是我们全球最重要的增长引擎之一。”
“过去两年，因为华为和本土品牌的崛起，我们在中国市场的份额已经出现了下滑。而回响科技手里捏着中国月活最高的短视频、即时通讯、移动支付、游戏平台，还有那个全网都在用的傻妞人工智能。”
菲尔指着大屏幕上那条百分之八十六的投票红线，语气有些发沉：
“这不仅仅是一个软件开发商，它已经变成了中国网民手机里的基础设施。如果我们现在和他们彻底闹翻，逼着中国消费者在iPhOne和回响生态之间做选择，那些用户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扔掉我们的手机！”
“别忘了，今天已经是八月九号了！”
菲尔加重了语气，环视了一圈桌旁的同僚：
“距离我们九月十二号的秋季新品发布会，只剩下不到三十五天！今年是iPhOne诞生十周年，我们投入了数十亿美元研发的iPhOne X和iPhOne 8正在郑州和深圳的富士康工厂里日夜赶工备货！”
“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在中国市场引爆一场全网抵制苹果的风暴，导致十周年新机在大中华区首发崩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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