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上直播间这会儿只挂着一张深空灰色的动态海报，画面中央的倒计时数字一秒一秒往下跳，根本看不到体育馆内场的半点动静。
大刘架好长焦摄像机，顺着取景框往舞台方向扫了一圈，突然拿胳膊肘捅了捅那岩的肩膀：
“岩哥，先别看手机了，快往第一排正中间瞅！”
那岩顺着大刘指的方向抬起头。
距离主舞台不到五米的贵宾席正中央，通道侧门悄无声息地滑开。
几名穿着深色西装的工作人员簇拥着几个人走了进来，在第一排贴着红名牌的沙发座上落座。
隔着十几排座位，那岩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走在最中间的顾屿。
干净利落的短发，一件简单的深灰色休闲夹克，里头搭着白T恤。他坐下时很随意，正侧过头跟身旁两鬓微霜的星火科技掌门人李正国聊着什么。
那岩还没开口，旁边的老钟已经端起挂在脖子上的单反相机，拉满长焦看了一眼取景器，嗓音压得极低：
“卧槽，真是顾屿！他真来上海现场了！”
这一嗓子虽然压着声音，但在座的全是耳尖的媒体人。
前排好几十号记者和数码大V刷的一下全站了起来，长枪短炮的镜头齐刷刷往第一排贵宾席瞄过去。
还没等他们按下快门，贵宾席外围的几名黑衣安保人员已经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挡住镜头方向，示意媒体区在开场前严禁对着贵宾席拍摄。
戴黑框眼镜的硬件博主赶紧把相机放下来，往裤腿上擦了擦手心的汗，坐回椅子上：
“乖乖，还真是本尊。我跑了八年科技线，平时见惯了互联网大佬，今天看见这位真神，手心居然有点出汗。”
后排的门户网站主编推了推眼镜，伸长脖子往第一排张望：
“你们看顾董旁边坐着的那几位，左边是星火科技的李布斯，右边那是华为海思的何总吧？再往旁边看，连回响科技的林溪林总和算法部的柳云博士都在。”
“两边把压箱底的核心高管全搬到上海来了，今天这台Mate10，里头塞的东西绝对小不了。”
棒球帽UP主咽了口唾沫，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敲字：
“不行，线上直播间现在看不到内场画面，网友还在弹幕里瞎猜顾董来没来呢，我得赶紧发条引力动态跟粉丝显摆显摆。”
不到两分钟，现场上百家媒体和自媒体博主在各自账号上发出的文字快讯，就传遍了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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