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陈若安心中起了遐想,可现实的困境也摆在眼前——
龙虎山远赴长白山,足足五千里路,一只弱不禁风、除了可爱一无是处的小玄狐,又如何躲灾避害,跨越这遥遥山海?
靠一路卖萌吗?
陈若安纠结着,那青年道士去而复返,将一根竹竿挑着的包袱丢在墙角草堆,双手一张,伸个懒腰,舒舒服服躺了下去。
张之维撇头,看了眼供台的狐狸:“你还没走,这里是你的窝?那真是冒昧打扰了,贫道或许要在这歇息片刻,等日上三竿时再赶路。睡眠不足,可是修行之大忌,刚刚被人喊醒得太早咯。”
“刚刚那只赤狐是你的伴侣?狐狸之间有情爱可言吗?公狐貌似只会陪伴母狐一个生育期,之后又会另择良配···嗯···说是良配,好像有点不对劲。”
“你栖息山野,还有一处小庙遮风挡雨,贫道今后呀,可是颠沛流离,连一间睡觉的房都没了。我被师父赶出去游历一年,要品人间冷暖,红尘炼心,可现在什么世道啊,师父真舍得。”
“···”
“门内师兄弟倒是高兴。这群家伙总说我的话太多,嘴上又把不住门,小狐狸你说,我话多吗?”
······
张之维说得滔滔不绝,五六分钟的时间,将近三年时间的经过全讲述了一遍,听得陈若安举起爪子,把一对高高竖起的耳朵按住了。
都说龙虎山中张之维的嘴最松、口无遮拦,可没想到他除了“大嘴巴”之外,说得话还那样的密。
不过吵归吵,经过张之维一套喋喋不休的措辞,陈若安勉强摸清楚了时间线,是1924年左右。
三年前,天师张静清为压制张之维的狂妄气焰,携他四处切磋,谋求道侣,结果张之维打遍各派同辈高手,未尝败绩。
同年,陆家寿宴,张之维一巴掌打哭了名盛一时的陆瑾,彻底扬名。
两年前,张静清察觉怀义心中有贼,经过一番考察后赐姓“张”,确定其天师继承人身份,并将雷法传授。
今年,张怀义与张之维夜间演武切磋,被轻松撂倒,张静清知晓张之维已然是同辈无敌,便要他下山游历一年,在品悟人间冷暖中成全心境。
今日,是张之维下山历练的第二天。
“狐狸,假以时日,你要是通晓炁感,正式步入修行,可不要像今日的赤狐一般为非作歹。饮血啖肉,采补夺元,这些法子见效快,可最易积攒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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