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能半路结交张道长这位朋友,看来是自作多情了,回见!”铃医夺过药碾,愤懑离去。
被甩了脸色的张之维耸肩摊手:“得,前往下一地界的盘缠没了。”
“别慌,有烧鸡呢。”
“你嘴馋了是吧?”
“有一点。”陈若安凝视着铃医远去的背影,低沉道:“道士,其实你要赚足盘缠,有个更方便快捷的法子。”
“说来听听?”
陈若安没回话,张之维见陈若安那张狐狸脸笑了起来。
“每次看见你这张脸笑,就让我生出一股毛骨悚然的不适感,别卖关子了,说说你的鬼点子。”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陈若安闭嘴当起了生平最恨的谜语人。
其实法子不算多精明高深,自古以来,能够快速发家的办法不过寥寥,最干脆直接的一个,便是“杀人越货”。
况且此时“哪都通”尚未成立,异人管理不成体系,修行中人更是不避讳一些手段的施展,想要做事,再容易不过了。
“晚上跟我来,带你干大事。”
陈若安丢下一句,转身朝村里走去,替一众受难的百姓解决蛊毒去了。
入夜,残星几点,风声凄切。
小玄狐悄立在村头老槐树上,抬爪拍了拍树桠,引得几只晚归的黑鸦扑棱棱飞起。
“一群聒噪之物,暂且停住。”狐声清冽,带着几分灵力,逼得黑鸦落回枝头:“我问你们,白日那铃医,此刻身在何处?”
为首的老鸦嘶哑叫道:“那背药囊的在十里八村打转好些时日了,帮人瞧病,也赚些银钱。如今在金溪村东边邻村的祠堂里面歇脚。”
陈若安听罢,纵身跃下树梢,化作一道黑影,朝邻村跃去。
月色透过祠堂的破窗,洒在青砖地上。
铃医正盘腿坐在神案前,解开背上的药囊,将里头的银元、铜板一股脑倒出来,摊在掌心细细数着。
他眉头紧锁,啧声低语:“穷乡僻壤,果真发不了大财。若继续往江南去,那里富庶,偏又人精似鬼,怕是不好骗了。”
说着,他想起白日那只玄狐,不由得咬牙,指尖狠狠掐了下掌心:“要不是撞见那多管闲事的畜生,搅了我的好事,少说还能再捞一笔!”
话音刚落,窗外忽的刮进一阵妖风,吹得神案上的烛火摇曳起来,映出一道轻灵的影子。
那铃医慌忙起身,抓住布幡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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