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和轿夫,干脆回道:“巫士和蛊师,也有类似的手段。”
巫士驾驭精灵,蛊师操纵生蛊,都和活物逃不了干系。
“巫士受天垂怜,大多自视清高,心高气傲,不屑做这种事。蛊师的话,蛊师要孩子干什么,炼蛊啊?”
“要不说你这小道士涉世未深,永远不要用职业去定义某一个体。”
巫士之中也有王并这种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纨绔;再说用婴儿炼蛊,也并非没有先例。
苗疆一带流传近百年的药仙会,便以“蛊”为信仰,会精心挑选四十九名婴儿,用极端手段培养,炼制成“蛊身圣童”。
药仙会早在十几年前的辛亥革命之中被收买,成了旧势力的反扑力量,后遭受新政府的重点打击。为了防止教会覆灭,一些信众流散到了全国各地,活动范围早不局限于苗疆了。
“巫的鬼婴,或者是蛊师的蛊童嘛···”
“具体是什么,要等见到了才知道。”
陈若安感觉,那一批偷盗婴孩的人尚未走远,天边垂落的黑线,愈发清晰可辨了,就落在安东城郊野的一处深山老林。
轿夫们听了狐狸和张之维的对话,惊恐得大气不敢喘一声,连赶路的步伐都无意识放缓了。
出了城,踩着崎岖的山路,几个轿夫有点担忧。
“夫人,不能往前走了,不然老爷会生气的。”
现在的山,可不是以前的山呐,谁知道会遇见什么牛鬼蛇神。
“都是为了找回小少爷,老爷没理由生气。”
徐夫人执拗,还要几人往前走,轿夫们苦着脸,闷头赶路。
“就到这里,你们可以回去了。”
走到半山腰的位置,陈若安一放话,简直让四人如蒙大赦,徐夫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随下人暂时回城。
张之维习惯性拢起道袍,察觉到山体之内有几股异常的炁息。
几声婴儿的啼哭传入了陈若安的耳朵。
“暂时没出大事。”
“该动手了。”
张之维没有回话,只是一味地撸起了双臂的袖子。
几个人贩子选择藏匿的地点,在一处山洞,入口处有巨石和藤蔓遮挡,寻常人极难发现。
洞窟狭窄逼仄,更有弱不禁风的婴孩,特殊情况之下,张之维的雷法反倒是不好用了。
“还是我先去。”陈若安走出去,“不知道洞内情况,给对方反扑的余地,他们定然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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