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呀,你不是说要我好好爱惜身体吗?我甚至很久没有以身试毒了。”
“那就好。”
“你这一年干了什么?”魏淑芬问道。
陈若安将凉山、九龙山和龙虎山的事一一告知,充当年度总结。
狐狸有时候会想,时常回顾走过的路也挺不错的,因为有值得细细咀嚼的滋味,不用像前世一样,被工作裹挟,被短视频麻痹,唱跳、抽象梗刷了又刷,一天天浑浑噩噩混着过,连昨天干了啥都记不清楚。
魏淑芬一边听着,一边点头。
她想不到,狐狸的一年可以精彩到这种程度,可她的一年依旧是在清河苗寨,去找些新奇植株和蛇虫研究蛊,或者外出淘换一些狐狸推荐过的书。
泰戈尔看过了,海涅的诗也读过了,最近她在读鲁迅。
鲁迅的眼光很毒辣,他会将小人物的悲剧赤裸裸地解剖,却从来不嘲笑他们的命运,揭开病苦,是为了引起疗救的注意···
能够对付“妖丹”的蛊研究也卡住了。
阿婆说,清河的苗女们曾经有一种无比厉害的传说之蛊,任何护身手段都无法防备,苗女们用这种蛊获得了爱情,和心仪之人长相厮守。
清河现在的情蛊,就承袭了那传说之蛊的名字。
魏淑芬翻遍了古籍,找不到传说蛊的炼制方式,一个问题却在脑海中越扎越深:
要是苗女们用蛊去强迫对方,去操纵、捆绑、伤害她们的意中人,那她们根本不配得到爱情,既然如此,为什么故事的结局会圆满呢?
真是奇怪的蛊。
魏淑芬安静聆听着,狐狸的故事再充实饱满,也和她无关了,等燃香成了香炉里死去的灰,狐狸就会再度消失。
会消失一年,或者更久···
陈若安追忆完一年光景,心胸畅然,这一年收获满满,取得了不错的实绩,干完今天这一单,业务就更加辉煌了,越来越有一个狐仙的样子。
“听完了?”
“那么,人,说出你的愿望。”
台前的魏淑芬低头搓弄银饰,伴随着思考,她双手攥握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陈若安。”
“嗯?”
魏淑芬使用了一种从未喊过的称呼,激得狐狸耳朵猛然一竖。
什么“救命恩狐”啊,“狐仙”啊,天天听这些板正的敬称,陈若安的听觉和情绪都形成了惯性,突然被大名砸过来,很像走路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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