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的木船却成了水鬼的重点目标。
三爵骂骂咧咧地挥舞着军工铲,抓住一只刚从水里露头的水鬼脑袋,用铲背狠狠地拍:“他娘的!出门也不看黄历,爵爷只是说有麻烦而已,但你爵爷爷是最会解决麻烦的人!”
他说得兴奋,手里的动作却丝毫不含糊,折叠军工铲像拍蒜似的砸向水鬼的脑袋,每一下都溅起腥红的血浆。
我四处扫了一圈,学着三爵的样子,抄起脚边的军工铲劈向一只扒住船帮的水鬼。铲刃陷进腐肉里,拔出来时带出黏稠的黑血,那水鬼却只是嘶吼着往后仰,爪子还死死抓着船板。冰姐的唐刀突然从侧面劈来,寒光闪过,水鬼的脑袋直接飞了出去,下半身的血像喷泉似的喷入河里,看着特别吓人。
船头的情况更惨烈……
三爵和两只水鬼纠缠在一起,其中一只缠住他的左腿,另一只扑向他的咽喉。但他狠戾得很,用军工铲拍飞了一只,骂得唾沫横飞,手上的军工铲抡出了残影:他娘的,爵爷今天非把你们这些龟孙子的脑壳砸成西瓜不成!”说着,又一脚把脚下的那只水鬼踢飞出去。
赫爷的背包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击都精准砸在水鬼的关节处,“咔嚓”的骨裂声里夹杂着水鬼的尖叫,像是骨头被硬生生掰断的声音,听得人心里发毛。
但水鬼的数量还在源源不断地递增,它们明显是从峭壁上的棺材里爬出来的,此刻正前赴后继地扑向我们的木船。
五阿公又点燃了两支冷炎火折子,幽蓝的火焰在水面上跳动,映照出水鬼们扭曲的脸。这些鬼东西的眼眶里只有针尖大的绿色眼珠,像两团跳动的鬼火;嘴部的触角像癫狂的蛇在空气中舞动,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似的。
这时木船摇摆得越来越厉害了,船板的裂缝越来越大,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就会散架。
我慌乱中后背撞上一只水鬼的胸膛,那东西冰凉黏腻,像块泡发的老树皮,身上的腥臭味直往鼻子里钻,熏得我差点吐出来。不远处的牙子突然闷哼一声,一只水鬼的爪子划破了他的手臂,血滴在水面上,立刻引来了更癫狂的一群水鬼。
“继续往前走!”赫爷的声音穿透混乱,“照这样下去的话,船就要沉了!”
光头通大喊:“老子倒是想走,但这些鬼东西这么难缠,船怎么划得动?!”
然而,说来也古怪,就在我们与水鬼的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时……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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