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
这些突然接到指令要他们挪窝的人这会儿就挤在首层的管理处,叽叽喳喳吵个没完。
“我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要我们搬走?”
“就是,没有任何提前通知,我在这里住了快五年了,凭什么让我搬?”
“还有,西院区那是人呆的地方吗?我每天去授课要花一个小时赶路啊!”
显然,这群导师对院方的安排非常不满。
理由多种多样,但归根结底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东部广场这地方住着舒服,顶层更是身份的象征。
能住在这一层的,要么是术法导师,要么就是战技导师,属于学院的中流砥柱,而且基本都资历深厚,就算不是老资格,那至少也是个老油条了。
冷不丁地被勒令搬家,面子上挂不住。
“这个新来的又是什么人?听都没听过,一个人住一层啊?”
“让他来见我,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来头。”
…
管理处的负责人,也就是宿管,是一名年过四十却打扮得非常精致的大叔,名字叫朱第,生理性别男,心理性别女,环保主义、素食主义者。
他还有一个外号,是珲伍给他起的,叫Judy。
宿管阿姨朱第面对一众导师的轮番拷打,全程背靠着座椅靠背,双手抱胸,半垂着眼皮子,一声不吭。
没办法,这整栋楼里住的人,他一个都惹不起,这时候多说一个字都有可能把某一位的怒火点燃,干脆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反正他们再吵上一会儿得不到答复,就会跑去院方高层那里吵。
这时候,一块身份令牌从叽叽喳喳的导师们背后丢过来,落到朱第的桌面上。
朱第拾起令牌放到手心上,验明身份信息之后点点头,把令牌原路丢了回去,稳稳地落到珲伍手中,张口说道:
“屋子还没腾出来,晚点再来看看吧。”
这时候,围攻朱第的那群导师顺着令牌在空中划过的轨迹落到后方珲伍的身上。
他们中的一些术法导师当即调动精神力对珲伍进行了一次快速的探查,丝毫没有半点顾忌。
而他们在精神视角之下看到的珲伍,身上没有一丁点儿术法力量的波动,就连精神力强度都只能算非常一般,可能连刚刚入院的新学徒都不如。
由此排除此人是新入职的术法导师这一可能,他们接着又探查了珲伍的肢体强度。
得到的结果依旧很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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