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不是螃蟹,是那名大脚脚夫。
人群散后,客栈门口就一条直路正正对着马队了,只见脚夫蓄力已久,左脚一顿,地上一根本是捆着木柴的扁担弹了起来,两头麻绳已然断落。脚夫左手一抄,右脚又是一顿,只感到地面立刻矮了两分,他一个箭步已经冲入了马队。
飞刀虽利,但几名剑卫却有点不以为然。这时脚夫虽挫,但马队为首的剑卫却神色凝重起来。刚才抢先出手那领队,人本来已经落回马上,但脚夫冲到面前时,他却已经一翻身藏到马肚上。
脚夫似乎有点意外,这领队之人,就算不是最顶尖的剑卫,应该也是个头目,怎么大敌当前,反而是临阵退缩?
顾不得犹豫,领队身后的两名剑卫已经出剑,一人横剑近身,一人举剑直劈。脚夫正想以一招“万里无云”连消带打格挡开,却突然看见马肚底下一粒剑尖正从小变大,后发先至,直刺咽喉。
杀着!这才是真正的杀着。而全身笔直攻来的,自然就是刚才藏到马肚的领队。
脚夫眼见三人同时攻来,却不慌不忙使出半式“铁板桥”。为什么说是半式?因为他左手将扁担一竖,支撑地上,顺便以扁担挡住了横扫而来的一剑。
与此同时,他双脚一蹬,平着身子踢出一招连环脚,一脚踢高了直刺过来的剑,一脚踢在领队护着身面门的另一只手上,将领队这一招,硬生生踢高了半尺,正好与从上而下的另外一剑相击。
不等三人落地,脚夫以扁担杵地为重心,人一转圈,立地站稳,瞬间又向横扫的剑卫踢出一脚,正中剑卫的腋下,剑卫硬吃一记,仍然不退,抽剑正想反手再扫,脚夫却改踢为撞,右膝再是一记重击,终于将剑卫撞退数尺。
后面几名剑卫眼见之前三人一击不能得手,正要上前围攻。城主身边那人又出声了,“不必。小心飞刀手。”
就像要印证一番,那边飞刀又再闪现。还是一式四刀,连环而射。只是这会大伙都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很自然都发现,飞刀正是从不远处的一品居掷出。于是两名剑卫跃起一人两剑击落飞刀,另外两名剑卫则一夹快马,直扑一品居。
“老三,那飞刀客鬼鬼祟祟、藏头露尾,我们只去两人,小心太大意了。”
“城主,这飞刀虽然能在三十丈外破风而至,但两次刀至眼前都已经是力竭,可见最多就是一个三品的人物。而且飞刀用料不纯,一击即碎,看来也不会是暗门的门内弟子,看来他的任务主要就是打草惊蛇和调虎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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