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接到那通电话。
“令狐小姐,肖先生晕倒在公司,已经送医了。”
她扔下手中刚取回的婚纱,疯了一样赶往医院。在病房外,主治医师的话让她如坠冰窟:“肖先生是过度劳累导致的突发性耳聋,目前无法确定恢复时间,甚至可能是永久性的。”
肖南星醒来后,发现世界一片寂静。令狐爱永远记得他当时的眼神——从困惑,到惊慌,再到彻底的绝望。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变得沉默寡言,拒绝交流,甚至开始推开她。令狐爱试遍了所有方法,学习手语,找最好的专科医生,联系助听器公司,但肖南星像是把自己锁在了一个无声的牢笼里,拒绝任何帮助。
然后就是那个雨夜。
她记得自己找遍了整个城市,最后在公司的天台上找到了他。他站在栏杆边,背对着她,雨水浸透了他的衬衫。当她冲过去抱住他时,他全身冰冷僵硬。
“我们分手吧。”那是他当时唯一的一句话,声音平静得可怕。
令狐爱摇头,泪水混着雨水流下:“不,南星,我们可以一起面对...”
“一个聋子能给你什么?”他转过身,眼神空洞,“连你的声音都听不见,我算什么男人?”
那晚的争执最终以令狐爱的妥协告终。她没有离开,但同意暂时分开住。肖南星辞去了工作,开始自由职业,独自一人在无声的世界里挣扎。
而令狐爱,始终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守着他。她搬到了他对门的公寓,每天给他发短信,即使他很少回复;每周去帮他打扫房间,即使他常常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在他生病时照顾他,即使他清醒后会客气地说“谢谢,麻烦你了”。
三年来,他们就像两条平行线,生活在同一个空间里,却再也没有交集。
直到今晚,高烧剥去了他所有的防备,那个叫她“阿爱”的肖南星才重新出现。
“冷...”肖南星突然颤抖起来,牙齿格格作响。
令狐爱赶紧又拿来一床被子盖在他身上,但他仍然抖得厉害。犹豫片刻,她掀开被子,在他身边躺下,从背后抱住他。
“没事的,南星,”她轻声说,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背上,“我在这里。”
他的颤抖渐渐平息,但握着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阿爱...”他又开始呓语,“你的设计...获奖了...我看见了...”
令狐爱屏住呼吸。那是两个月前的事,她的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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