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皮肤的冰冷触感。蓝宝石在她腕间闪烁,美得令人窒息,也重得让她喘不过气。
肖南星满意地端详着:“很适合你。”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手镯表面,那个触碰让令狐爱一阵战栗。
“现在,”他退后一步,恢复了商人的冷静,“我们可以谈谈条件了。”
“条件?”她几乎要笑出声。
“你配合我出席几次公开场合,展现我们...和睦的关系。这对稳定令狐家的股价有好处。”他顿了顿,“而我,会考虑在法庭上对你家人...从轻发落。”
令狐爱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这是在勒索。”
“不,”肖南星微笑,“这是在给你一个救赎家人的机会。”
那晚,令狐爱在浴室里待了两个小时,用尽了各种方法,都无法取下手镯。肥皂、润滑油、甚至厨房找来的工具,都无济于事。手镯上的蓝宝石在浴室灯光下闪烁着,像肖南星嘲讽的眼睛。
她精疲力尽地滑坐在大理石地板上,任由热水从头顶淋下。水汽氤氲中,她抬起手腕,仔细观察这个精致的囚笼。
在层层蓝宝石的掩映下,她注意到一个极细微的红点在有规律地闪烁。追踪器。她贴近了看,还在机械关节的缝隙中看到了微型摄像头。
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他不仅要知道她在哪里,还要看着她,听着她,时时刻刻。
接下来的日子,令狐爱成了肖南星身边最完美的装饰品。她陪他出席慈善晚宴,参加商业酒会,在媒体面前微笑,挽着他的手臂,像一个沉浸在爱情中的幸福女人。
而手镯始终在她腕上,时而轻微震动,提醒着肖南星的存在。有时是在她与旧友交谈过久时,有时是在她独自走到阳台透气时。无处不在的控制,精准而窒息。
她学会了在镜头前微笑,在无人处沉默。学会了在肖南星触碰她时不再战栗,在他假装温柔时不再作呕。她甚至学会了在深夜独自一人时,对着手镯轻声说话,说那些她想让他听到的“真心话”。
“我知道爸爸他们做错了...但我还是爱你,南星。”
“今天路过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咖啡厅,好怀念。”
“我会等你放下仇恨的那一天...”
她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是一个为爱痴狂的傻女人。而肖南星,似乎很受用这种表演。他对她的限制渐渐放松,允许她独自外出,允许她回大学继续未完的学业。
一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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