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如同一把生锈的锯子,凶悍地撕裂了整个宴会厅华丽虚假的外皮。
所有的宾客都惊呆了,有人下意识地捂住了嘴,有人惊恐地后退,撞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更多杂乱的声响。但没有一个人敢出声,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肖南星俯视着被他死死摁在狼藉桌面上、因剧痛和惊恐而面目扭曲的三叔公。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深潭,却又翻滚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暗流。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残忍,砸进每一个人的耳膜:
“三叔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对方溅上菜汁、狼狈不堪的脸,和那因恐惧而圆睁的、混浊的眼睛。
“年纪大了,舌头不利索,就别要了。”
三叔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被扼住似的声响。
肖南星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勾了一下,那弧度冰冷,没有丝毫笑意。
“或者,我教你个新用法。”
他的手指收紧,几乎要将那唐装衣领嵌进对方的皮肉里,声音低沉而危险,如同毒蛇吐信:
“该学会用舌头,舔盘子吃饭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空间的时间仿佛都凝固了。落针可闻。只有三叔公粗重、恐惧的喘息声,和桌上残汁缓慢滴落在地毯上的细微声响。
令狐爱怔怔地站在原地,望着那片狼藉中心的肖南星。他背对着她,宽阔的肩背挡住了大部分不堪的景象,那背影挺拔而悍厉,像一堵突然拔地而起的、为她遮风挡雨的铁壁。她看着他还在缓缓滴血的右手,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此刻却只为她一人燃起焚天怒火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骤然松开,涌上一种近乎疼痛的酸胀感。
肖南星甩开手,仿佛掸去什么令人作呕的灰尘。三叔公烂泥般瘫软下去,被两个不知何时上前、面色同样苍白的旁系子弟慌忙扶住。
他没有再看那人一眼,径直转身,踏过满地狼藉,朝令狐爱走来。
汹涌的人潮在他面前无声地分开一条道路,所有触及他目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垂下了头。
他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隔绝了所有窥探的、惊惧的、复杂的视线。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摊开在她眼前。掌心纹路清晰,带着薄茧,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
令狐爱抬起眼,望进他深黑的眸子里。那里面的暴戾和冰冷早已褪去,只剩下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