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南星的打压如同持续的低气压,笼罩在陆氏集团上空,也沉沉压在令狐爱心头。自那夜康复中心不欢而散后,她再没有得到任何关于肖南星的消息,那个匿名号码也彻底沉寂。她像一艘失去航向的船,在惊涛骇浪中勉力维持着平衡,将所有精力投入到“曙光”项目的推进中,试图用工作的惯性麻痹自己。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陆氏内部并非铁板一块。肖南星以铁腕和前瞻性战略著称,但也因此触动了不少旧有势力的利益,其中尤以几位与海外某古老教会关系密切的元老为甚。他们视肖南星的改革为离经叛道,对他大力提拔的、毫无背景且是女性的令狐爱更是充满鄙夷和忌惮。“曙光”项目的成功,无疑加剧了这种敌意。
令狐爱敏锐地察觉到了暗处的视线。一些原本顺畅的流程开始出现不明原因的滞涩,关键会议上偶尔会冒出几句意有所指的质疑,关于她“靠非常手段上位”、“与对手集团关系暧昧”的流言在茶水间悄然传播。她知道,这是亲教会势力在试探,在寻找她的破绽。
她加倍小心,行事更加缜密,几乎不留下任何可供指摘之处。但她明白,在绝对的权力和偏见面前,完美本身可能就是一种原罪。
这天傍晚,令狐爱加班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窗外已是华灯初上。整层办公楼安静下来,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她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准备离开。
电梯下行至地下车库,门刚打开,一股混合着机油和灰尘的阴冷空气扑面而来。车库灯光昏暗,几盏日光灯管接触不良地闪烁着,将空旷的空间切割出明明灭灭的阴影。
令狐爱走向自己固定的停车位,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中传出老远。
就在她距离车辆还有几步之遥时,旁边承重柱的阴影里,无声无息地走出两个穿着深色工装、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他们动作迅捷,一左一右堵住了她的去路,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冰冷而危险。
令狐爱的心脏骤然紧缩,脚步顿住。她握紧了手包,指甲掐进掌心。
“令狐总监,”左边那个略高的男人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腔调,“我们老板想请您过去坐坐,聊一聊。”
“你们老板是谁?”令狐爱强迫自己冷静,声音尽量平稳,目光迅速扫视周围,寻找脱身的可能。车库出口在另一个方向,距离太远,呼救恐怕也无人听见。
“去了就知道。”右边的男人不耐烦地向前逼近一步,手似乎要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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