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婉陪林北看了一会儿，忽然问：
"小北，明天的发言稿准备好了吗？”
林北转头。
"啊？什么！"
"庆祝开始的时候，还要讲话？"
苏清婉也看向他。
"七百六十五万人一起庆祝，你这个所有人都的大人，不露脸说两句？"
"我不是已经发过公告了吗？"
苏璃偏过头，忍不住笑了一下。
苏清婉也没替他出主意。
"你自己想。"
说完，她拿着终端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林北一眼。
"别想太久。"
"早点睡。"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尾音微微上翘。
说完才真的走了。
林北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通道拐角，总觉得最后那三个字听起来有点别的意思。
他站在原地安静了半天，又转头看向苏璃。
"真的要讲？"
苏璃眼里的笑意更明显了。
"我觉得要。"
"那你帮我写。"
"不要。"
"为什么？"
苏璃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
"我想听你自己说。"
"你平时话不多，可每次开口，她们都很认真在听。"
林北愣了一下。
苏璃已经转身往回走。
"明天见。"
她走出去几步，又偏过头补了一句。
"衣服我帮你选好了，放在房间里。"
"别穿你平时那套皱巴巴的。"
林北："……"
盘古适时开口：
"管理员大人，我可以为您生辰庆典致辞。"
林北想都没想。
"你闭嘴。"
他可不想明天站到台上，开口就是"值此全族大团结的重要历史时刻"。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欢呼。
不知道是谁提前试了一下舞台灯光，大片光束从起源城升起，一直照到建木内部空间的最高处。
林北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
最后自己也笑了。
"算了。"
"明天站上去再说。"
……
第二天一早。
林北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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