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看一团烂肉。
沈砚辞回过神，脸色难看：“你……”
刚说出一个字就被贺今朝打断。
他的眸色黑的纯粹，带着戾气，一字一顿道：
“沈砚辞。
“你、找、死。”
话音落，他拽着对方的衣领把人狠狠掼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贺今朝眼底猩红得吓人，攥着他衣领的手没松，另一只拳头已经狠狠砸了下去。
“砰——”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沈砚辞的脸上，当即就见了血。
沈砚辞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后续的拳头淹没。
贺今朝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一拳拳落在他的脸、胸口、小腹，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气。
沉闷的击打声在房间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沈砚辞是见过贺今朝当初怎么一个人将十几个人按在地上打的动都动不了的。
他没想到，这些拳头有那么一天也会落在自己的身上。
嘶……
这下手真狠啊，完全不留一丝情面。
他打不过贺今朝，毋庸置疑。
但不影响他膈应人。
“贺今朝，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我。”
“不然我看不起你。”
贺今朝一言不发，太阳穴突突直跳，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森冷异常，手腕一个用力，将人狠狠甩在了地上。
沈砚辞摔在地上，骨头与地面相撞发出沉闷的脆响。
他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顺着鬓角滑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后背的钝痛顺着脊椎蔓延，他蜷缩了一下，连呼吸稍微用点力都觉得疼的不行。
门外明亮的光线照在贺今朝的背上，衬得他的身影愈发挺拔冷硬。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黑眸里翻涌着未散的戾气，喉结滚动了一下，缓缓开口。
“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但我不会动手，你不配。”
沈砚辞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上半身。
左侧肋骨传来阵阵尖锐的疼，让他忍不住蹙紧了眉，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刺眼的光线，看向贺今朝那被光晕开的轮廓，朦胧不清。
以前，两人勾肩搭背，谈笑风生。
如今，剑拔弩张，针尖对麦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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