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也很难寻到,更不要说将几种拼凑在一起。」
秦铭道:「如果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有些老家伙撇弃了成见,为了活下去,最后相约,在偏远之地碰头,晚年时光,交换彼此的驻世心得,或许就能说得通了。」
甚至,几位「黄昏有约」的散修,有意在这片地界播撒下种子,有人可能还想回来看一看成果不成?
难道有人觉得,自己能福泽二世,还有来生?
或者,有人心存执念,强烈不甘,自己做不到驻世不死,彻底没了希望,希冀后世人蹚一蹚这条粗糙的路?
秦铭说完猜想,便询问会长所看出的几种母经,各自都有何特异之处。
他与会长论经,想了解帛书法的「过往」,探寻前世今生,才能更好的领悟与全面解析此篇经义。
「只是感觉熟悉,无法追溯。」会长摇头。
她认真回思后,道:「其中一种母经,应是身如黑洞,纵然死去,肉体也能在一定的时间内照旧吸收神异物质,这可确保福泽下一世身。」
她认为,这一篇母经很重要,不比早先谈论的长生特质差。
秦铭意识到,会长是座「宝藏」,随着她初长成,应该会回忆起更多的妙法,到时候说不定可以论述某些母经。
估摸着,那样的母经,前生的来历恐怕大得吓人。
秦铭不指望她通晓经义,只要能够依据传闻,指出大致方向,以及需要的注意事项等,那就足够了。
毕竟,他练成帛书法,也算是强行贯通了这条路。
会长看向秦铭,目光泛起灿灿涟漪,交织出神秘符号,道:「那么,你是谁?」
「你的主上。」秦铭镇定而又从容地说道。
小院一侧,老炉的铭纹亮起,心说:铭子,你可真勇,若是向古代追溯时光八千载,你敢这样说话,必然会被按着族谱点名。
果然,纵然白纸未染墨,会长也不是没有情绪波动,黛眉微挑,清澈目光斜睨,看向前方的男子。
秦铭道:「怎么,不愿赌服输?」
随后,他又温和地笑了,道:「我不束缚你,给予你广阔的天空,任你遨游,不上枷锁,你可以称我为「主上道友」,平日尽可论道。」
秦铭觉得,守着这样的底蕴与宝藏,如果彻底禁锢了她,那实在是一种巨大的损失,因此并不想对她过度压制。
在老炉吃惊的目光中,会长点头,道:「好。」
这时,红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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