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下沉的纸人,不知被什么撕得粉碎,纸屑浮起来的时候,全都变成了暗红色。
马尚峰脸色大变:“他妈的,好像被识破了。”
李向阳言闻,脸色顿时煞白。
“马师傅,方大夫,这……这可怎么办?”他声音发颤,双腿抖得像筛糠。
我强作镇定:“没事,我和老马还有其他办法。”
马尚峰叼着烟,不耐烦地摆手:“要不你先回去吧,你在这里,影响我们作法。”
李向阳犹豫片刻,终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脸上的表情像是丢了魂一般。
等他走远,马尚峰立刻掐灭烟头:“操,纸人替身没用,只能试试绿豆和插竹竿了。”
我们先去村里几个小卖部,买了一大袋绿豆,暴晒后扛到堰堤上。接着又到后山竹林,砍了竹子。
绿豆沿着河边一路洒过,竹竿每隔一两米插上一根。
做完这些,我和马尚峰累成了狗,坐在路边腰都直不起来。
马尚峰望着河面,喃喃说道:“绿豆镇鬼,竹竿困魂,这下总该消停了吧?”
一天过去了,风平浪静,没有人溺水。
两天过去,依旧平安无事。
到了第三天,东山水库风平浪静,连个水花都没溅起。
村里人渐渐放松了警惕,李向阳也准备撤掉守在水库边的人。
但几个老辈的村民却摇头,让李向阳再安排人多守几天,以防万一。
李向阳询问马尚峰的意见,马尚峰叼着烟,无所谓地耸耸肩:“随便,爱守就守着吧。”
晚上李向阳带着米面粮油到医馆感谢我们。
马尚峰嘴上说“没事,小意思,不用这么客气”,手上却毫不客气地全部收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溺水的事已经过去时,第六天的傍晚, 李向阳跌跌撞撞地冲进回春堂,脸色惨白:“马师傅,东山水库那边又出事了。”
马尚峰不慌不忙地放下茶杯:“慌什么,发生什么事了,慢慢说。”
“守堤的李志……掉进河里淹死了。”李向阳声音发抖。
马尚峰皱了皱眉:“什么时候的事?走,过去看看啥情况。”
我们去到东山水库的时候,堤岸上围满了人。
李志的家属哭天抢地。
和李志一起守堤的同伴杨明明和杨军站在一旁,脸色惨白。
马尚峰叫过李向阳,压低声音说:“你和李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