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年10月,美国,科罗拉多州斯普林斯市。
联邦国税局(IRS)地区分局的灰色大楼前,人群像潮水般聚集。
他们举着标语牌,上面用鲜红的油漆涂写着:
“不再交税养战争机器!”
“税收即盗窃!”
“自治或战斗!”
人群的成分复杂:有身穿工装裤,头戴牛仔帽的牧场主。
有扎着头巾,手臂纹身的拉丁裔青年。
有穿着褪色军装,眼神空洞的老兵。
甚至还有少数举着“耶稣痛恨税吏”牌子的福音派信徒。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是愤怒。
对高税率,对无休止的海外战争,对眼睁睁看着工作被转移到海外的愤怒。
“他们用我们的钱,去武装伊拉克人打伊朗人!”
一个满脸胡茬的白人男子,站在皮卡车厢上,用扩音器吼叫。
“他们用我们的钱去补贴那些,关掉我们工厂的跨国公司。”
“他们用我们的钱,去养那些坐在华盛顿的寄生虫!”
“没错!”
人群爆发出吼声。
“而当我们要求降低税率,要求把税收用在社区医院和学校时,他们说什么?”
男子挥舞着一沓文件。
“他们说国家需要,说这是为了对抗九黎的威胁。”
“去他妈的威胁!”
“九黎的商品让我的商店活了下来,九黎的工厂给了我儿子工作。”
“谁才是威胁?”
“华盛顿!”
千人齐呼。
人群中,几个穿着普通夹克的人默默观察着。
他们是“自由哨兵”的组织者。
表面上只是普通的社区活动家,实际上每月都会收到从巴拿马某个离岸账户汇来的“活动经费”。
他们的任务很简单:组织集会,并让集会顺利进行下去。
“今天,我们不只要喊口号!”
皮卡上的男子举起一个打火机,另一只手扬起一叠纸。
那是IRS寄给他的税单。
“今天,我们要把这些奴隶契约,还给它们的主人!”
他点燃税单,火焰腾起。
人群爆发出欢呼,更多的人掏出自己的税单,税务通知,审计函,点燃,扔向空中。
纸灰像黑色的雪,飘向IRS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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