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天才,通过我们在苏联各地赞助的数学,物理,计算机竞赛,我们锁定了267名16岁以下的顶尖苗子。”
“其中42人已获得九黎科学院少年班的邀请函,当然,以国际夏令营名义。”
龙怀安站在屏幕前,目光深邃。
“人才档案呢,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们建立了三级档案制度。”
分析员调出样例。
“第一级是基础档案。”
“包括姓名,年龄,专业,工作单位,家庭情况,经济状况。”
“这部分来自公开资料和常规情报收集。”
“第二级是弱点与需求分析。”
“比如,谢尔盖·科瓦廖夫,米格设计局高级工程师,48岁,女儿患罕见病需要西德药物治疗,月薪仅320卢布,无力承担。”
“我们已通过波兰的医疗中介,为其提供资助,并暗示资金来源与九黎的国际医疗慈善基金有关,他现在对我们心存感激。”
“第三级是心理评估与转化路径。”
“这是最耗时的部分,我们通过接触者观察,心理侧写,价值观测试,评估每个人对苏联体制的忠诚度,对西方或东方的态度,个人理想与欲望。”
“然后设计个性化的接触方案。”
龙怀安点头:“比如?”
“比如,瓦列里·彼得连科,28岁,软件天才,在苏联科学院计算中心工作,负责军用操作系统开发。”
“他热爱编程,但对官僚体系极度不满,梦想是写出全世界都在用的软件。”
“我们的评估是:技术理想主义者,对意识形态淡漠,渴望国际认可和创作自由。”
分析员调出方案:“接触分四步:第一步,通过匈牙利学术会议,让他偶然读到九黎计算机科学家关于开源操作系统的论文,激发共鸣。”
“第二步,安排他在黑市买到九黎产的轩辕-2个人计算机,体验其先进的开发环境。”
“第三步,通过地下渠道,让他获得九黎的编程大赛邀请函,匿名参赛,获得国际奖项。”
“第四步,时机成熟时,提供九黎顶尖软件实验室的工作邀请,承诺研发自主权,国际发表自由,薪酬是苏联的二十倍。”
“这类理想主义者,成功率在70%以上。”
“而且一旦成功,他会成为榜样,吸引更多同类人才。”
龙怀安走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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