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好听话倒是会说!今日你在朝上自请去云安县又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你同那狗皇帝一早商议好的?”
郁桑落被那目光看得心头一跳,有些心虚地轻咳了一声,赶紧拍马屁顺毛:
“爹爹果然是智谋超群啊,一眼就看穿了女儿和皇上那点小把戏。
厉害!太厉害了!女儿对爹爹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
“少来这套!”郁飞双目一瞪,打断她的吹捧,“说!到底怎么回事?!”
郁桑落立刻怂了,重新拽住他的袖袍,语气裹挟几分难得的认真:
“爹,咱们家现在不是挺好的吗?富贵滔天,权势煊赫,满朝文武谁不敬畏三分?
您就非要跟皇上争那个权吗?安安稳稳的,不好吗?”
郁飞闻言,立即冷哼一声,“安稳?我们左相府自古以来,祖训便是要打下晏家的天下,光耀我郁氏门楣。
不争权?不争权我们争什么?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郁家在你我手中衰落,将来仰人鼻息过日子吗?”
郁桑落低声嘟囔:“人家晏家可是有个天道之子坐镇的……您若真发动争权之战……那不是纯属位面灾难了嘛……”
她声音太小,郁飞没听清,只瞥见她嘴唇翕动,“你在那里嘀嘀咕咕说什么?”
郁桑落连忙摇头,“没什么。”
她抿了抿唇,知道有些话必须说开了。
郁飞盯着她,眼神晦暗不明,沉默了半晌才道:
“从何时开始的?你帮着他是在入国子监之前还是之后?”
郁桑落知道他是在问自己何时开始选择站在皇帝那一边的。
她垂眸,轻轻点了点头,“嗯,入国子监前,便已有此意了。”
郁飞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愤怒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担忧。
他的语气放软了些,带上了为人父的苦口婆心:
“落落你可知皇室最是无情,晏庭如今用你,是因为你有用,能制衡为父。
可你如此帮他,焉知他日他不会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帝王心术,深不可测,他今日待你好,未必是真心,或许只是利用,你可曾想过?”
提到这个,郁桑落神色一肃,她抬起头直视郁飞,“爹爹,我知你在担忧什么,但是,我有分寸。
与皇上相处这些时日,我保证皇上并非只是个会玩弄权术的庸君。
他心怀天下,体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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