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微变。
“至于城北,”郁桑落弯了弯唇角,“周县令方才说城北最严重,一千五百余人。
可我在路上听护卫说,城北是瘟疫最先爆发的地方,官府早就封了路,只许出不许进。
敢问周县令,这一千五百余人,是封在里头出不来,还是您隔着城墙数的?”
厅中一静。
周达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却发现无从辩起。
“……”郁飞眉头微不可察蹙了下。
啧,这丫头从进城后便东张西望,本以为她是觉得新奇,想不到竟观察出了这般多东西。
看来,这小丫头片子是不好糊弄咯,想从她口中扣些银子出来,怕是极难。
“永安公主,”周达笑容有些窘迫尴尬,“下官也是听下面的人报上来的数字,若有不准确之处,也是下面的人办事不力……”
周达话音未落,郁桑落便冷声接过话茬,“那就请周县令把办事不力的人叫来。
我带人去重新点数,点清楚了再发银子,总好过发错了再追回来。”
周达脸色彻底变了,他下意识看向郁飞。
郁飞抿了抿唇,放下茶盏出声道:“明日要发赈灾粮了,县衙人手本就吃紧。
周县令的人要忙着熬粥布施,若派他们陪你去查人数,粥铺那边就无人分发了。”
郁桑落抿了下唇,“我可以自己去。”
“那里危险。”郁飞蹙眉,显然不同意她的想法,“瘟疫肆虐之地,岂是你能随意走动的?定是要派人跟着的。”
晏岁隼上前半步,“本太子同她一起。”
郁飞挑眉看了他一眼,毫不客气怼道:“太子,那疫区危险,你一毫无经验之人去那里不过是添乱,自然是衙役之人可靠。”
晏岁隼脸色一沉:“你!!”
“……”
晏岁隼炸毛之际,郁桑落眯了眯眼,心底隐约明白了郁飞的话中之意。
父亲这般说辞,明着是调派县衙人手,实则是要将她与甲班那群少年分开。
如此一来,她孤身无援,无人策应,即便在疫区查出蛛丝马迹,也无力翻起任何波澜。
想通此节,郁桑落眼尾微挑,轻笑一声,“父亲所言极是,女儿一人前往,确实不妥。”
“……”郁飞眼底掠过一抹精光。
郁桑落睨着郁飞,眉眼弯弯,“县衙人手不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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