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对你而言,积蓄力量,准备冲击宗师境,方是首要。”
他神色一正,提及正事:“沉蛟渊那头恶蛟,我北上之前曾特意勘察过。”
“此獠盘踞渊中已逾三百载,实力堪比资深宗师,更兼狡猾异常,且占据地利,渊中毒瘴密布,水道错综复杂。”
“它若一心遁逃,即便我能胜之,也难保必杀,所以需要周全准备,方能一击功成,取其精血内丹。”
陈庆目光微凝,郑重应道:“一切但凭师叔安排,弟子定当全力配合,做好万全准备。”
华云峰沉吟了片刻,道:“另有一事,需告知于你。”
陈庆神色一肃:“师叔请讲。”
华云峰目光深邃,望向北方。
“此前夜族南下,虽有肆虐,但规模有限,彼时佛门、燕国朝廷乃至金庭部分势力尚能联手应对,将其暂时逼退,然此番形势已然不同。”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沉肃:“根据我此番北上所看,夜族此次所图非小,远非前次可比。”
陈庆静静聆听,这些消息他也有所耳闻。
夜族此前被压制住了,此番有金庭作为内应,谁也不知道其中暗藏多大的暗流,肯定是远远超越之前。
华云峰顿了顿,“云国阙教的态度十分微妙,韩师弟前往阙教议论此事,阙教迟迟没有明确表态,甚至有意与夜族、金庭保持某种……微妙距离。”
他收回目光,看向陈庆:“云国与燕国虽隔千礁海域,但若阙教当真选择作壁上观,甚至怀有他念,一旦北境局势彻底崩坏,我天宝上宗地处前沿,首当其冲。”
陈庆心头一沉。
阙教,这尊巨无霸的势力,其立场举足轻重。
若其选择中立或暧昧,等于变相削弱了对抗夜族联盟的力量,增加了燕国和天宝上宗独面压力的风险。
而若其心怀叵测,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这已非一宗一派之争,而是牵扯数国、多方势力的大棋局。
“我得到消息。”华云峰继续道,“阙教派遣的使团,将会来访,不知道此番会如何。”
陈庆眉头暗皱。
阙教使团来访,表面是外交礼仪,实则必是各方势力角力、试探底线、交换条件。
可能又是一场博弈!
“牵一发而动全身。”陈庆缓缓道。
“此事你知晓,心里有个准备即可。”
华云峰微微颔首,道:“当下先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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