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揉了揉他的脑袋:“走了。”说完转身,朝远处的车走去。
刚走出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小小的呼喊:“喂——”
姜时焰驻足回头。
小炎还站在板房门口,小手攥紧那条补好的围巾,脸颊涨得微红,鼓足勇气冲他喊:“你的歌……挺好听的!还有跳舞很厉害!”
话音刚落,他就像只受惊的小兽,转身一溜烟跑进板房,门帘一晃,再也没探出身影。
姜时焰愣了一瞬,随即弯起嘴角,轻轻笑了。
他小跑回车旁,拉开车门坐进去。
“怎么了?”慕容敖凑过来好奇问,“那小朋友跟你说啥了?”
“没什么。”姜时焰望着窗外,语气裹着浅淡的笑意,“他说,我们的歌很好听。”
“那可不!”慕容敖立刻挺起胸膛,一脸骄傲,“咱们SpeCtrUm7本来就是最棒的!什么F4什么FIVELOVE什么SIX GOD都比不上咱们!”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这片板房区。
姜时焰侧过头,透过车窗望向那片低矮的板房。门口空空荡荡,那个小小的身影,再也没有出现。
车早已开远,卷起的尘土慢慢落回土路,连半点影子都看不见了。
小炎从板房里走出来,孤零零站在门口,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很久。
他把那条修补好的围巾轻轻围上脖子,针脚细密的地方贴着肌肤,软乎乎的,带着一股陌生又安心的暖意。
又静立片刻,他才慢慢转身,朝着村子口那棵老槐树跑去。
老槐树还立在原地,苍劲的枝干撑着灰蒙蒙的天。
冬日的野风从田埂上卷过来,光秃秃的枝桠在风里轻轻晃,却稳得很。
树下一圈小石块依旧围着树干,护着这棵从地震里熬过来的老树。
小炎走到树下站定,仰头望着粗糙龟裂的树皮。
村里的老人说,这树比他太爷爷的年纪还要大,旱过、涝过、遭过雷劈、挺过地震,却依旧倔犟地活着。
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树干上那五道浅浅的刻痕——
明天会好吗。
这五个字是他前些天一个人躲在这里,攥着块小石子一笔一划刻上去的。没人知道这是他藏在心底,连问都不敢大声问的话。
他慢慢取下脖子上的围巾,抬手,小心翼翼地把它挂在一根低矮的横枝上。
灰蓝色的布料在风里轻轻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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