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都仔细收着,一一登记清楚,别漏了哪一家的,待会儿好回给夫人看。这些贺礼堆了半架,今儿个咱们姑娘的脸面,可是挣足了!
旁侧仆妇应着,又捧着新的贺礼过来,廊下一时只闻礼单报声和盘盏轻响,混着花厅的笑语,热闹非凡。
谢婉兮今日穿一身烟霞色绣折枝菊的交领襦裙,外罩月白轻绡披帛,鬓边只别一支珍珠缠枝簪,略施粉黛,自楚楚。
她依着母亲的吩咐,立在花厅门口迎客,眉眼间尚带几分少女娇憨,然眉目清丽,温婉之态已显,已是个初具风姿的美人胚子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婉兮不慎被丫鬟斟酒时溅了几滴酒渍在裙摆,碍着宾客在侧,便低声吩咐了贴身丫鬟夏荷、苏更,引着后院更衣。
这后院比前院清静许多,阶前秋菊疏朗,日光斜照在青石板上,倒也雅致。
谢婉兮带着两个丫鬟刚行至抄手游廊的拐角,忽被一人拦了去路。
那人是刑部侍郎家的公子,穿一件宝蓝织金锦袍,眉眼间带着几分轻佻,目光直勾勾黏在婉兮身上,嬉皮笑脸道:“谢姑娘这般容色,生辰之日竟无佳伴相陪?不如陪某饮上一杯,也不负这良辰美景。”
说罢,竟伸手去扯婉兮的披帛。
“放肆!”
夏荷、苏更急忙上前拦阻,却被那公子身边的小厮推搡在地。
谢婉兮又气又窘,连退数步,死死攥着衣袂,脸颊涨得绯红,想要发作,又想着今日宴会。
恰在此时,廊尽头传来一声清朗男声,声线沉朗,自带威严:“光天化日,竟在谢首辅府中对谢家姑娘无礼,你眼里还有王法,还有谢家的规矩么?”
众人抬眸看时,只见瑞王喻景明缓步走来。
他身着玄色织金云纹锦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如松,眉目俊朗,面含冷意,身后跟着数名带刀侍卫,步履沉稳,周身气场迫人。
那侍郎公子一见是瑞王,顿时吓得腿软,面无血色,哪里还敢放肆,忙躬身连连叩首:“王……王爷恕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再也不敢了!”
喻景明看也未看他,只对身后侍卫冷冷道:“拖出去,再敢踏入谢府半步,便打断他的腿,另外到前厅告知谢首辅。”
“是!”侍卫齐声应诺,上前架起抖如筛糠的侍郎公子,连带着那几个小厮,一并拖了出去。
不多时,廊外便传来几声惨叫,旋即又恢复了清静。
一场风波堪堪化解,谢婉兮心下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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