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不会叫你受半分委屈,更不会让你因我落得半点不是。”
他稍顿,望着她微红的眼角,无奈地轻笑一声,想缓一缓这沉滞的气氛:“还记得你生辰那日,我同你说过什么?”
谢婉兮一怔,抬眸时眼中神色茫然。
喻景明见她一脸懵懂,眼底宠溺再也藏不住,又问:“见了我,你喊我什么来着?”
“我……”谢婉兮双颊登时又烧了起来,万没料到他竟提起这事。
那一声“瑞王哥哥”,原是情急之下的托词,她如何敢再轻易出口。
喻景明瞧她又羞又窘,心下越发软了,不忍再逗,温声道:“罢了,你想怎么喊便怎么喊,我不逼你。”
谢婉兮听了这话,如蒙大赦,紧绷的肩背略松了些,可心里又莫名空落落的。
她垂着眼,贝齿轻咬下唇,半晌,才从喉间挤出一声轻唤。
“瑞王……哥哥。”
喻景明听得这声轻唤,心头攒了许久的不安与等待,竟都烟消云散,只剩一片熨帖的满足。他自袖中取出一个锦盒,轻轻推到她面前。
“不知下次再这般相见,要等到何时。这个,便算我提前送你的年礼。”
他目光专注而温柔,凝着她,“婉兮,打开瞧瞧,可还喜欢?”
谢婉兮望着那锦盒,下意识便要推辞:“瑞王……哥哥,这太过贵重,我不能……”
“婉兮又要拒我了?”
喻景明打断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先打开看看,若当真不喜,你再还我,也不迟。”
话说到这份上,她再推却,倒显得不近人情了。她伸出微颤的指尖,轻轻挑开盒扣。
盒盖一开,盒内铺着红色软缎,上面静静卧着一只三纹金镯。
那镯子以足金为胎,镯身大小适宜,金质是暗暗的暖泽,做了哑光处理,看着内敛沉静。镯身外侧,用深青与石绿的珐琅釉细细烧出一圈云纹,釉色浓淡相宜,竟似把江南烟雨都凝在了金上。开口处两朵如意云头相对,中间以一颗莹润的东珠为扣,珍珠光华温润,圆转可爱,与金的贵气、釉的清雅相映,愈显别致。
谢婉兮轻轻拿起镯子,指尖微颤,发现内壁还刻着一圈缠枝梅花,花纹藏在暗处,不细看竟难察觉,可见工匠心思之细,更显送礼人情意之深。
“婉兮,”喻景明的声音温柔如水,目光落在她腕间,轻声道,“我知道你一向不喜俗艳之物,这镯子是仿着旧制做的,只用了云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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