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香缓缓上浮，从直线慢慢散开，弥漫四周，遮掩住房内的血腥味。
林辉负手而立，站在房屋中央，注视着被存放在一个金属圆桶里的天龙老道。
老道只剩下一个躯干，被随意丢进圆桶里，此时面色僵硬，紧盯着林辉，不知道在想什麽。
此时天色渐明，快要天亮。
一晚上的功夫，这个肆虐多年的血字案凶手，就这麽无声无息间，被硬生生抓到了这里。
「你杀不死我。」天龙老道涩声道。
「你如何知道？」林辉问。
「因为你的兵器上没有法力，没有法力，是杀不死吾等仙人的。」天龙虽然被斩断了四肢，但依旧没有丝毫惊惶，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也就是说，你的意思是，所有仙人都必须要法力才能杀死？那麽法力又是什麽？仙人又是什麽？」林辉好奇道。
「你....」天龙皱眉，仔细打量林辉，「你没有法力，到底是怎麽斩断我四肢的？」
他似乎很疑惑。
「我好不容易临终前修成人仙，仙躯不死不灭，体质强度也远超常人，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输给你这般的凡人？」此时他说话似乎流畅了很多，似乎之前只是很久没人和他交流，导致语言能力退化。
如今迅速又恢复过来。
「算了，咱们还是从最基础开始说起，这个世界上，你来告诉我，存在有哪些超越凡人的力量？」林辉直言问。
「世人无不以成仙为毕生追求，不死不灭，永无腐朽之危。」天龙淡淡道。「你虽武艺高强，我不清楚你是如何修成的，但....你杀不死我。」
「但我可以羞辱你。」林辉笑了。「比如把你脑袋砍下来丢进粪坑里，或者把你躯体丢进大海，有本事你可以去海里鱼肚子慢慢找齐你的全身。」
「....」天龙不说话了，他看得出，林辉并非开玩笑，是真有这个打算。
「那麽继续，冥府和天庭呢？是什麽？」林辉继续问。
「冥府统管人世间一切灵魂轮回事务。天庭...那是天仙，神仙，金仙所居住之地。
以天罗管辖大地一切事务。」天龙解释说。「若我能突破天仙，便有资格自行登天，成为天庭一份子....」
说到这里，他甚至还有点向往。
「你是人仙？那为什麽还是感觉这麽弱？」林辉诧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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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不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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