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面甚至还带着那个人指尖的温度。
苏念慈拿起那块玉,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那温润的触感,仿佛是他的手,穿越了千山万水,握住了她。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最后,她颤抖着手,拿起了那封信。
信纸是部队里最常见的那种稿纸,上面印着红色的方格。
信上的字不多,只有短短几行。
字迹刚劲有力,透着一股军人特有的铁血气息,却又写得歪歪扭扭,仿佛写信的人,很不习惯做这种事情。
“念念:”
“见信好。”
“京城冷了,多穿衣服。”
“包裹里的牛肉干是炊事班老王做的,很硬,正好给你磨牙。别吃太多,上火。”
“那块玉是在巡逻路上捡的,不值钱。他们说玉能保平安。你就带在身上。”
“想我了……就看看它。”
信到这里,就结束了。
没有一句豪言壮语,没有一句甜言蜜语。
全都是最朴实、最笨拙的叮嘱。
甚至连一句“我想你”都没有。
但在最后那句“想我了就看看它”的旁边,有一个被划掉的、墨迹很重的痕迹。
苏念慈借着光,隐约能辨认出,那被划掉的三个字是——
“我等你。”
不。
不对。
被划掉的,是“我想你”。
然后,又在旁边,笨拙地,重新写上了那句“等我回”。
这个发现,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苏念慈心中所有的防线。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抱着那个包裹,抱着那块玉,抱着那封信,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宿舍床板上,把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
压抑了许久的思念、委屈、坚强,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
她哭得像个孩子。
哭得浑身发抖,泣不成声。
原来,他也在想她。
原来,他也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地爱着她。
这就够了。
一切的辛苦和等待,都值得了。
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宿舍的门被推开,苏念慈才猛地惊醒,胡乱地擦干了眼泪。
是舍友张兰和王静回来了。
“念念,你……你怎么了?眼睛怎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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