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还能听见零星几声顽童提前燃放的“小鞭”声响，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和炒货干果的香气，年味已悄然弥漫。
他们找到一家还亮着灯，门脸不小的杂货铺。
玻璃柜台里琳琅满目，除了日常用品，最显眼的就是各种年节零食。
成板的动物饼干，用纸包成三角包的话梅糖，散装的花生粘，芝麻糖，还有颜色鲜艳的橘子瓣软糖和长条状的“高粱饴”。
“同志，这种橘子瓣软糖，还有高粱饴，各称一斤半。”陈飞指着柜台里说。
售货员利落地用黄草纸包了两大包，用纸绳扎好。
陈飞付了钱和糖票，把沉甸甸的两包糖分别塞到大宝二宝怀里：
“抱着，回去慢慢吃，别一次吃太多，小心牙别被虫子给蛀了。”
俩小子抱着糖，笑得见牙不见眼，一路走一路叽叽喳喳，商量着先吃哪种。
回到房间，正好秦京茹洗漱完进来，看见弟弟们怀里的两大包糖，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哥，你也太惯着他们了，这得花多少钱和票……”
陈飞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了擦鬓角的水珠，笑着说道：
“小孩子嘛，一年到头能敞开了吃糖的时候不多。”
“而且快过年了，让他们甜甜嘴。”
“再说，这也是给咱爸妈带回去的，让老两口也尝尝城里的糖。”
秦京茹心里暖洋洋的，嘴上却还嗔怪：
“就你有理。”
她看着陈飞把大宝二宝打发回他们父母房间，又细心检查了门窗，有些担心地问：
“哥，你换地方能睡着吗？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我们村里老人常讲的。”
陈飞闻言，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揽过她纤细的腰肢，带到床边，在她耳边轻声道：
“讲故事多费神。我看啊，还是‘消耗’一下‘体能’，累了，自然就睡得香了……”
秦京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颊飞红，轻轻捶了他一下：“没正经……”
灯火被拉灭，只余窗外透进的微弱天光。
不一会儿，结实的老式木床便发出规律而压抑的轻响，伴随着细碎的呢喃。
第二天清晨，陈飞神清气爽地醒来，秦京茹早已起身，收拾好了行李，脸颊还残留着一丝红晕，眼神却更加水润动人。
一家人出门吃了炒肝包子。
秦老拴比较喜欢吃京城这个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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