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她平静道,“三日后朝会,我自有安排。”
“承旨能救我父亲?”劾里钵眼中燃起希望。
“清者自清。”萧慕云不置可否,“但你要做一件事——将你父亲去年秋猎遗失私印的详情写下来,何时何地遗失,何时找回,有何人可作证。明日交给我。”
“是!多谢承旨!”
送走劾里钵,萧慕云立即召来苏颂:“查,忽图烈住哪个驿馆,见过哪些人,说过什么话。我要知道每一个细节。”
“是!”苏颂领命,却又迟疑,“承旨,此事涉及女真内部,我们插手,是否妥当?”
“这不是女真内部的事。”萧慕云目光冷冽,“这是有人要借女真之手,攻击陛下亲信的藩臣,破坏联姻,进而动摇东北边境。我既掌承旨司,监察百官,安定四夷,此事就在我职权之内。”
苏颂肃然:“属下明白了。”
三日后,大朝。
萧慕云寅时便起,换上朝服,佩断云剑。她知道,今日朝会不会平静。
果然,朝议过半,忽图烈便出列告状。这个女真汉子满脸悲愤,用生硬的契丹语控诉乌古乃“勾结辽官,私分赃款,欺压诸部”,并呈上三封书信为证。
书信传阅,朝中哗然。信上确实是乌古乃的笔迹(仿造得极像),盖着私印,内容是与萧挞不也商议如何截留部分走私铁器,转卖给其他部落。
“陛下!”忽图烈跪地大哭,“完颜乌古乃口口声声忠于大辽,实则为己谋私!他截获的三千斤铁器,真正上交的只有两千斤,剩下一千斤被他私吞,转卖给室韦人,获利数万贯!请陛下为女真诸部做主!”
圣宗面色沉静,看向萧慕云:“萧承旨,此事你可知晓?”
萧慕云出列:“回陛下,臣已知晓。且臣已查证,此事纯属诬陷。”
“哦?有何证据?”
“证据有三。”萧慕云朗声道,“其一,奉国将军私印,去年秋猎时遗失三日,有鹰军士兵十人可作证。这是证词。”她呈上劾里钵写的详情及证人名单。
“其二,书信笔迹虽像,但细看之下,有几处契丹文书写习惯与奉国将军不同。奉国将军习契丹文不过五年,某些字的写法尚未定型,而这几封信中,这些字的写法完全一致,显是同一人伪造。这是比对样本。”她又呈上乌古乃平日奏折的抄本。
“其三,也是最关键的——”萧慕云看向忽图烈,“你说奉国将军私吞一千斤铁器,转卖室韦人。但据臣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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