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古乃眼中也闪过震惊。
“地三爷长什么样?有何特征?”
“蒙着面,看不清……但说话带混同江上游口音,右手只有四根手指,缺了无名指。”
混同江上游,那是生女真地界。右手缺无名指——这是某种部落的惩罚或标记?
乌古乃忽然开口:“可是秃头,左耳戴三个铜环?”
高三郎一愣:“您、您怎么知道?”
乌古乃面色阴沉,对萧慕云道:“是纥石烈部的老萨满‘秃鹫’额尔德尼。此人精通巫术,在女真各部中颇有影响,三年前因用活人祭祀被各部驱逐,没想到投了玄乌会。”
一个被驱逐的萨满,掌握女真线,这就能解释为何玄乌会能渗透女真各部了。
萧慕云继续审讯,又问出几条信息:玄乌会在宁江州有三个秘密据点,除了已知的渤海坊高家,还有城南铁匠铺、城西棺材铺;他们在混同江有七条船,常伪装成渔船;四月十五确实有批重要物资要运到,但地点不是老鸦山渡,而是……
“是哪里?”萧慕云紧逼。
“是……是‘鬼哭林’深处的‘黑龙潭’。”高三郎道,“那里有个废弃的铁矿,洞窟直通地下河,能行小船,极其隐蔽。”
鬼哭林!正是第一批侦察人员听到动静的地方!
“物资是什么?”
“小人真不知道……只听说是什么‘种子’……”
种子?萧慕云蹙眉。是粮食种子,还是……人?
她换另一个俘虏审问。这刀疤汉子嘴硬,始终一言不发。萧挞不也耐性耗尽,命人用刑。鞭子抽了二十多下,汉子终于开口,但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信息。
萧慕云注意到,用刑时,汉子的目光不时瞟向囚室角落的一盏油灯。她示意停刑,亲自走到油灯旁仔细查看——灯盏底部,有一小片焦黑的纸灰。
“他刚才想吞纸?”她问行刑的狱卒。
“是,按倒他时,他正要把什么往嘴里塞,被小人抢下了半张。”
狱卒呈上半张烧焦的纸片。纸片边缘有字,萧慕云小心展开,对着光辨认:“……十五,子时,黑龙潭……接‘血种’……若失期,皆斩……”
血种?这是什么?
乌古乃看到这两字,脸色骤变:“血种……难道是……”
“是什么?”
“女真古老传说中,有‘血种重生’之法。”乌古乃压低声音,“传说渤海国秘术,能以王族之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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