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欢喜。
只是,这份欢喜建立在一个至关重要且脆弱的前提之上:
如何确保卜烛不会再次遗忘这一切?
毕竟,相信一个刚认识的人可以用木锤敲自己脑袋来治病这种认知,是需要基于特定记忆和自我说服才能建立的。
如果卜烛一觉醒来,或者过上一段时间,把这段经历连同对白栾的初步信任一起清零,那么白栾很难再像今天这样,轻易说服他接受第二轮木锤疗法。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卜烛递给了白栾一张现写的卡片。
白栾接过来一看。
【卜烛的信任卡】
翻到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注解:
【持有此卡者,无条件获得卜烛的信任。请相信他做的任何事——哪怕是用木锤敲你的脑袋。】
白栾看看手中的信任卡,又看看卜烛,忍不住吐槽道:
“你这信任卡怎么感觉比我的木锤疗法还要简单随意。”
“如果到时候我不信你,你可以让我按照信任卡背上的注释现写一遍。
失忆的我对照一番,字发现迹一致,应该就会相信你。”
“你也不怕别人模仿你的字迹,仿造一份来骗你。”
“那样的话,我能看出来。”
白栾看了卜烛一样,发现他对这件事,莫名带着一股子自信。
见他如此,白栾一笑,随后收起了那张信任卡。
“那好吧,我相信你。”
随后,白栾和卜烛大致讨论了一下接下来的治疗方案。
卜烛主动提出,愿意作为研究样本兼治疗对象,定期接受白栾的木锤敲击(他称之为记忆震荡疗法),既是为了探究木锤的原理,也是为了尽可能多地找回自己失落的记忆拼图。
符玄对此自然是没什么意见,她也希望卜烛能回想起自己的过去,而不是每天随机时间随机地点,固定刷新在自己身边。
一切商量妥当,白栾看着卜烛,问道:
“我挺好奇的,是什么支撑到你走到了现在。
毕竟你对自己的身份、过去、甚至自己的本名都一无所知。
这种彻底空无的状态,对普通人来说,可能足以成为放弃的理由。
但你不仅活了下来,还成为了一名混沌医师,继续行走,甚至还在主动寻求恢复……这股动力,或者说……这种不想被虚无吞噬的执念,究竟源于何处?你还记得吗?”
卜烛安静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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