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办公室里,灯光彻夜通明。
林海盯着电脑上的案件报表,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眉头紧锁。
连续一周的盗窃案还没理清头绪,加班到晚上九点的他,正准备泡一碗速食面,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是指挥中心转来的警情,报警人正是李秀梅,声音里的恐惧隔着电话线都能清晰感受到。
林海快速记录着关键信息:城东老工业区窄巷,雨夜,红衣陌生人,前后堵截,未发生肢体接触,受害者受惊逃离。
挂了电话,坐在对面的林国栋端着保温杯走了过来,杯里的枸杞水冒着淡淡的热气。
他听完林海的复述,脸色沉了下来,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别当成普通的恶作剧,这种情况,十有八九是猎食者在试探。他没动手,不是不想,是没把握,或者在等下一个机会。”
林海心里一沉。
父亲办了三十年案子,眼光毒辣,他说的话,从来不会错。
“我明天一早就去现场勘查,调监控,找受害者做详细笔录。”林海合上笔记本,刚说完,手机又响了,还是指挥中心。
这一次,电话里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凝重。
“林队,城东老工业区,废弃机械厂厂房,发现一具女尸,死者身份初步确认,叫王芳,三十五岁,超市收银员。”
林海的心脏猛地一坠。
凌晨一点,老工业区的巷口拉起了警戒线,蓝红交替的警灯在雨夜里闪烁,照亮了周围围观居民惊恐的脸。
技术科的警员穿着防护服,在废弃厂房里小心翼翼地勘查,雨水顺着厂房的破屋顶滴落,打在冰冷的地面上,也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王芳蜷缩在厂房角落的纸箱堆里,穿着超市的红色收银员制服,眼睛圆睁,脸上还残留着死前的恐惧。法医蹲在尸体旁,用手电筒照着死者的颈部,声音低沉:
“林队,死因是机械性窒息,被软性物体勒颈所致,颈部有三道深浅不一的索沟,无明显反抗伤,应该是被人从背后突然袭击,瞬间失去了意识。”
林海蹲下身,目光落在死者的嘴角。
法医轻轻掰开王芳紧闭的嘴,一片褶皱的红色布料,从她的齿间滑落出来,落在白色的证物袋上。
那是一块撕裂的红雨衣面料,和李秀梅描述的凶手身上的雨衣,颜色、材质,一模一样。
林国栋捏着证物袋,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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