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有密密麻麻的竹藤,张海庭的心里也泛起一丝凝重。
放野考核要求三个月内必须带回明器,如今已经过去一个月,剩下的两个月,他必须闯过这重重危险,拿到足够分量的陪葬品。
他深吸一口气,将匕首攥得更紧,避瘴药粉又补了一包,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
张家人,从来不会畏惧绝境,临阵脱逃。
张海庭抬脚,一步一步踏入了竹雾谷的浓雾之中,身影很快被翻滚的雾气吞噬,消失在幽深的山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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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去了川渝地区。”
张扶林盯着张瑞桐手里的信:“你不是说生死由命,怎么还派人跟着小庭?”
张瑞桐理所应当地说道:“我并没有出手干预,只是让人看着他去了哪里,若是死在外边,也好带他回家。”
张扶林呵呵一声,你就嘴硬吧,都答应弟妹了还能眼睁睁看着小庭去死?
虽然伴随着小鱼儿的出生,夫妻二人的注意力被分去了大半,但这并不代表张瑞桐就对自己的四儿子分毫不在意了。
毕竟自己膝下目前就只有张海庭一个儿子在张家,需得好好看护又不能庇佑于羽翼之下,令其丧失了历练的机会。
张扶林摇摇头,届时幸幸放野,自己一定要尾随其后,随时准备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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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稠的瘴气裹着湿冷的风扑面而来,刚踏入竹雾谷的瞬间,耳边所有风声、竹涛声尽数消失,整片山谷陷入一种死寂般的绝对安静,静得能听见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声。
张海庭立刻止步,屏气凝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但是周围的能见度实在太低,什么都看不清,给人一种未知的恐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从角落里蹿出什么扑倒他。
环顾四周,两侧丛生的青竹早已失了生气,竹竿通体泛着暗沉的灰绿,竹节扭曲畸形,节节外翻,那些蔓延满地的竹藤根本不是寻常草木,藤身布满细密的暗红色纹路,纹路蜿蜒交错,宛若凝固的血丝,藤尖尖锐如针,微微颤动着,似是蛰伏待猎的毒虫。
张海庭盯着那些藤,想起了一种名为九头蛇柏的植物,虽然这两者似乎长得并不相似,但是应该都是以绞杀为捕捉猎物的方式。
还是小心为妙,不要踩到它们。
方才在外围闻到的铁锈味,此刻愈发浓烈,混杂着腐朽的竹木味,以及一股挥之不去的泥土味,层层叠叠混合下来,沉闷得让人胸口发闷。
张海庭垂眸看向手中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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