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提到了极致。
这座古墓,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走出去十余米,两侧墙壁上忽然出现了一排排浅浅的凹槽,凹槽整齐对称,贯穿整条墓道。
张海庭举着火折子凑近细看,发现这些凹槽并非人工开凿的装饰,而是放置长明灯的灯槽。
可所有灯槽都是空的,没有灯盏,没有灯油,干干净净,像是被人特意清空过。
更诡异的是,火折子的火苗始终平稳燃烧,没有摇曳,没有熄灭。
寻常古墓深处缺氧,火光必然微弱摇曳,甚至随时会熄灭,可这里的空气充足,气流稳定,仿佛这封闭的墓道,一直都有新鲜空气循环流转。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的细碎声响,从墓道黑暗的深处传来。
声音极细极轻,像是衣料摩擦石壁的簌簌声,又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贴着地面缓慢爬行过来,声音断断续续,若隐若现,借着墓道的回声,分不清远近,辨不出方位。
张海庭脚步骤然停住,瞬间屏住呼吸。
手中的匕首悄然抬起,火折子稳稳举在身前,目光锐利如鹰,死死盯着前方漆黑的墓道深处。
死寂的墓道里,那细碎的摩擦声越来越清晰,缓缓逼近,带着一种无声的压迫感,笼罩了整个狭长的墓道。
一般来说,墓穴里的活物多半是一些以尸体为生的虫子什么的,但这里没有积尸地,所以应该不太可能是尸鳖,再说这个声音也不像是尸鳖,之前上课的时候老师拿尸鳖做教材的,尸鳖走路不是这个声音。
听声音,感觉是个大家伙,这墓穴也无处可躲,退出去的话……张海庭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又看了看身前,决定还是等先见到那不知名生物的庐山真面目再考虑是前进还是撤退。
现在情况还不好判断。
火折子暖黄的火光稳稳压住身前丈许黑暗,火苗纹丝不动,衬得周遭的死寂愈发瘆人,墓道平整的青石墙壁光洁得诡异,张海庭瞳孔微缩,视线死死锁着火光尽头的黑暗交界,那里是他视线能看清楚的地方,再往前去是未知恐惧的源头。
张海庭屏息凝神,不敢激起丝毫气流波动,右手腕微沉,掌心紧握着锋利的匕首,刀刃贴着手心纹路,冰凉触感时刻警醒着他。
左手的火折子举得平稳无晃,微光堪堪照亮身前的路,却照不进前方那片浓稠如墨的黑暗。
那细碎的摩擦声越来越近,始终保持着均匀沉稳的节奏,一步一步,似丈量墓道,又似精准锁定他的位置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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